Friday, October 29, 2010

怎么办

最近比较忙, 努力抗战中...
但气势很低, 完全处于懒散的状态中, 没有斗志...
完蛋了... 唉...

Sunday, October 24, 2010

三代女人之间的事

阿嬷在上个星期摆脱了病痛, 离开了这个世界.

她离开的前两天, 我们回家小住了两天, 虽然她的健康状况已经大不如前, 只能躺在床上, 但孩子们叫她的时候, 她还是努力地睁开眼睛, 看看我和两个孩子, 用力地回应我们. 我心里很明白这一天迟早会来, 还一直以为我一定会当场痛哭崩溃, 但是原来我没有. 接到消息的那一天, 我还有两个小时才下课, 先是小表妹发来讯息说阿嬷好像不行了, 几分钟后小小表妹也就传来了这个坏消息, 再过不久, 我就收到了我妈的电话, 或许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我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哭得死去活来, 只是接下来的两个小时, 人在课室里, 心早就掉到了谷底. 回到家后, 心情也慢慢地平静, 一直到我们前往灵堂前, 我向大头妹解释, 给她一点概念, 我说 "姥嬷老了, 病了, 所以她要去一个很远很远, 叫做天堂的地方, 以后我们就看不见姥嬷了, 所以我们要回去陪她几天." 大头妹一脸不解地问 "为什么姥嬷要去? 我们也可以陪她一起去天堂吗? 姥嬷不会走路了, 谁陪她去? 她一个人去会被坏人捉走吗? 那里有医生照顾她吗?" "天堂是一个快乐的地方, 那里的人都不会生病, 不用别人照顾..." "全部人会伤心吗? 可是我会很想姥嬷..." 就在那一刻, 我才真正地感觉到阿嬷真的离开了, 即使我们有多么的心疼, 多么的不舍, 她还是走了.

我出世后, 一直到我结婚前, 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我们三代女人的关系, 就只能说是剪不断理还乱.
阿嬷在嫁给阿公之前, 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姐. 阿嬷的爸是杂货店的头家, 阿公就在隔几家的店做些文书工作, 传说有几个多事的人替他们俩说了亲, 虽然阿嬷的妈觉得阿嬷年纪太小, 但那个年代女大不钟留, 阿嬷的爸还是把阿嬷给嫁掉了. 记得我们小时候, 我弟问过阿嬷当初阿公可否是手握红玫瑰, 跪地求婚, 这个问题从此成为阿嬷和我妈常提起的笑话.
结婚后, 陆陆续续生了八个孩子, 我爸是老二, 也是长子, 我还有一个叔叔, 六个姑姑. 阿公既是一个小小的文书员, 经济并不富裕, 可是阿嬷也只打过她这一生中的一天工而已. 那一次, 阿嬷到工地工作, 第一天就被铁钉扎伤后, 从此就再也没有出外替人打工了. 为了帮补家用, 阿嬷在家做些糕点让孩子们沿街收卖, 替人洗衣服, 这也就是为什么阿嬷十只手指头大部分最上面那节都歪向一边的原因.

在我开始听得懂人类的语言, 分得清喜欢不喜欢开始, 其实我有那么一点不喜欢阿嬷. 我最讨厌和阿嬷到邻居家串门子, 偏偏每天傍晚吃了晚餐后, 她都会带着我们去散步, 到邻居家聊天. 原因无它, 不外是她喜欢在邻居面前说我妈的坏话, 印象中很清楚地记得邻居阿姨提醒阿嬷别在小孩子面前说这些话, 阿嬷也不以为意义, 认为小孩子不懂事, 其实, 我听得懂, 但很多事我却不明白.
我爸身为长子, 结婚后理所当然的和阿公阿嬷住在一起. 大多数的星期天, 父亲/母亲节, 阿公阿嬷的生日, 我们家总是热热闹闹的, 但看似凝聚力很强的大家庭背后却常常上演着开大家庭会议的情节, 可是小孩子总是不知道大人们到底在讨论些什么. 我很清楚的记得在我六, 七岁那一年发生的一个家庭聚会, 我甚至记得那天傍晚的夕阳, 大人们把客厅塞满, 我把自己小小的身躯塞在神台下的一个小空隙, 我看见有些人很沉静, 有些人在七嘴八舌地说话, 我妈坐在房门口哭泣, 最后我爸很生气地开车出去, 可是一直到今天我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爸爸妈妈到底做错了什么事, 更不明白为什么阿嬷对我妈总是有一层层的不满, 一千种的抱怨.

小时候家里的经济环境不是很好, 我妈每个月都得一点点的储蓄, 才有办法在老人家生日的时候送上红包, 搞生日会. 我妈天生劳碌命, 我爸开始做起小买卖的时候, 我妈在工厂值夜班. 每天傍晚六点左右就出去工作, 早上八, 九点回来直接到店里去, 洗了澡就睡一下, 午餐时间客人很多的时候就起来做事, 一直到回家四点左右再小睡一下, 然后又出去工作. 就算店里休息的时候, 她回到家还是再忙家里的活, 从来没有看她偷懒过. 虽然她没受过什么高深的教育, 说话比较直, 常说错话, 但像她这样一直为了家里努力工作, 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还会被数落.

随着我慢慢地长大后, 我开始了解了婆媳之间是千古以来无人能解的问题. 所以在我少女怀春开始, 总希望自己可以找个孤儿做伴侣, 但事以愿违, 我嫁给了独生子, 但总算避免了姑嫂/妯娌问题. 也是在这个时候开始, 我对家里这些永远都解不开的疑惑不再做任何追究, 凡是谁向我抱怨, 诉苦, 发牢骚, 我也开始学会了聆听, 既然我无法做些什么, 改变些什么, 但我知道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当个排气管, 让大家把心里的不满掏空. 结果在后来的后来, 我和阿嬷拥有了一段其他孙子们都没有过的回忆.

还没有认识北极熊前, 有一段很长的感情空窗期是阿嬷陪我走过的. 那个时候阿公已经去世了, 阿嬷突然显得特别的孤单. 所以每个星期六回家就会和姐妹淘相约吃饭, 或是星期六晚上夜夜笙歌后, 星期天当大家都去拍拖的时候, 我是和阿嬷腻在一起的. 虽然每个星期天都差不多一样, 吃早餐, 去祭拜阿公, 逛街, 吃午餐, 老人家看戏不可能啦, 可是那时候孤身寡人, 父母不需要我奉养, 也没有任何的负担, 日子过得的确逍遥快活. 我喜欢逛街, 阿嬷也爱美 (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才发现爱美是会隔代遗传的!), 所以几乎每个星期天我们都有收获. 其实阿嬷和很多老人家有一个不太相同的地方, 那就是她什么都愿意尝试, 尤其在吃方面, 鸡排, 汉堡, 日本餐, 韩国餐, 自助餐都在她的选择内. 很多时候我们就是这样吃吃喝喝得忘了回家的时间, 还得劳驾我妈打电话催我们, 星期天晚上我回到了新加坡, 然后期待下一个星期的来临.

虽然这些好日子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但经过岁月的洗礼后, 它并没有泛黄, 却还是如此的清晰, 还是一件常常让我挖出来好好重温的事. 阿嬷那双从小就牵着我的手, 即使到了后来皱了, 不在光滑了, 但依旧温暖, 那也是一种我永远都会怀念的感觉. 过去三十年一起共同拥过的回忆, 是阿嬷给我留在这世上最美丽的礼物.
阿嬷, 永别了, 但您永远都住在我的心里, 一路走好.

喝茶时间:
阿嬷的离开, 或许是一种解脱, 我想大概也是我妈开始新生活的时候了.
我妈在三十年前嫁给我爸后的第一个农历年, 阿嬷就已经声明要我妈年初一回娘家, 年初二留在家里帮忙, 从此年初二回娘家的惯例我妈从来没有过. 每年年初二我妈也从来没有打扮过, 一早起来就开始忙着张罗吃吃喝喝的, 这么大的家庭, 这么多的小孩, 我妈说有时侯连煮开水都来不及, 哪来的时间打扮. 一整天热热闹闹后, 残局还是由她来收拾, 待她收拾好, 衣服洗好, 半夜还看见她坐在冲凉房外等水漕的水满后, 才有机会洗澡. 当年孩子还小, 经济不宽裕, 她不可能有机会享受生活; 十年前, 阿公太老了, 她尽心尽力地帮阿嬷一起照顾他; 十年后, 阿嬷生病的时候, 还是她忙忙碌碌地兼顾店里和家里, 现在孩子长大了, 她也用了她大半的人生, 尽了全力去进一个媳妇的责任, 任劳任怨, 一路服侍伺候老人家至他们终老为止, 也应该是还她自由, 让她好好地过她自己的生活的时候了.
像我妈说的, 面对亲人的离开, 心中虽然很难过, 很不舍, 但起码她不需要背负着子欲养而亲不在的内疚, 接下来的日子, 可以问心无愧, 好好地过了.

Tuesday, October 19, 2010

Ready 1,2, 3, GO!



大头弟将来会是田径好手吗?
其实好戏在后头, 可惜没来得及录下.
话说大头弟跑了好几圈后, 大头妹说 "Good boy, 弟弟你很喘了, 我们休息一下." 我和北极熊小聊了一下, 回头一看, 哇!! 还有颁奖典礼叻!! 大头妹为弟弟挂上了从学校带回来的奖牌, 我和北极熊笑得差点断气.

房子虽小, 但真的希望住在里面的人可以一直都这样快乐地在一起生活着.
孩子, 的确完整了一个家.
孩子, 的确让负担压力与甜蜜快乐并存着.

Friday, October 15, 2010

昨天

昨天去上课, 等巴士等了很久, 早上繁忙时间, 巴士常爆满, 挤不上. 好不容易等到还有位子坐的巴士, 心里暗爽. 过了一分钟才发现路线不对, 搭错巴士啦!!! 平时只需换一趟巴士, 一趟地铁, 结果昨天换了两次路线的地铁才到达目的地. 心想幸好我习惯早早出门, 还有时间吃早餐, 不然就迟到了. 真糊涂...

昨天, 买早餐的时候, 明明知道是 S$4, 硬硬将以为拿在手里是 S$10 的 S$2 塞给收银员. 他很有礼貌地说 "Miss, is S$4.20 in total." 我才发现糗大了, 连忙道歉!!! 真丢脸...

昨天只为小朋友准备简单的晚餐, 想接他们前, 先到煮炒档买星洲米粉. 到了档口前, 我毫不犹豫地说 "打包米粉湿的." 回到家, 替孩子洗了澡, 服侍他们吃了晚餐, 满心欢喜地想 '终于轮到我吃我的星洲米粉了.', 结果拿起来觉得重量不对, 打开一看, 米粉, 湿的, 才想起刚才我是真的点了这个. 真白痴...

昨天, 北极熊和我说他的眼皮跳了三天了. 我对他说 '快点按着念 - 好的来, 坏的去.' 他应该是觉得我在讲废话, 告诉我网上说是压力造成 (我一直以为眼皮跳是睡眠不足造成), 有人说连续跳了三个星期, 可是他不觉得最近有什么压力. 真奇怪....

昨天晚上, 北极熊要大头妹把彩色笔收好. 大头妹把彩色笔拿进了房间, 我们听见她将彩色笔丢进抽屉里, 然后大力地将抽屉关上. 她走出来的时候, 北极熊问她为什么那么大力地丢, 没有小心放好. 大头妹一脸委屈, 用尽全身力气, 激动得全身颤抖, 大声地说 "房间很暗!! 我~~ 我只是 小~~~ 朋~~~ 友~~~ 叻!!!" 小朋友三个字还说得特别大声, 气得脸鼓鼓. 真泼辣...
(可解释为 - 我只是小孩子, 不够高, 开不了灯, 房间很暗, 看不清楚.)


昨天, 我们怎么啦???

Monday, October 11, 2010

谁比较厉害

前几天去接大头妹的时候, 看见她正在玩黏土, 心里就大喊不妙.
小朋友看见我, 纷纷叫着 'Charlene, time to go home!' 一般上只要看见谁的家长来了, 小朋友们都会扮演起播音员的角色.
我站在窗外, 看见大头妹慢慢地站起来, 一脸的失落地来到窗口前, 看着我, 两行眼泪缓缓落下. 当妈的又岂会不了解其中的原因呢, 我说 "我不知道你在玩dough, 你还想玩是吗? 我先去带弟弟, 再来接你, ok?" 大头妹点点头, 我让她快点回到位子上. 离开的时候, 我听见老师惊讶地问"Charlene, why you cry??!!"
大头弟的课室就在隔壁, 又能耗多少时间啊? 我带着大头弟到附近散步, 走了好一 大圈再回去接大头妹.
大头妹出来的时候对我说 "Mommy, 我才玩一下, 没有玩很久, 你就来了. 我已经跟你讲我做homework, art class, 玩dough的时候, 你要慢慢来带我."
"哎哟, 我怎么会知道你今天玩dough...''
"你以后打电话给 teacher E, 问她我们今天有玩dough 吗咯. 她讲有, 你就慢慢来, 她讲没有你才快快来."
"不可以! 不可以每天打电话给老师.''
"下次我问 teacher E 有玩dough吗, 然后我叫她打电话给你. 她讲有...... 她讲没有......"
我想告诉大头妹, 老娘很忙, 接送上下课, 还得看她在做什么, 真的当我是管家吗? 如果可以, 我就让她在学校过夜, 让她知道到我的厉害, 看她还敢不敢差谴我.
当然, 我哪里有种这样回答. 我只是乖乖地说 "Yes, princess!" 除非我想拖着一个哭包一路走回家.
原来, 到了最后还是她比较厉害.


喝茶时间:
家里其实也有一套黏土, 但这种玩意儿常常玩到到处都是. 每次要玩的时候, 我还得先铺张塑胶布在地上, 才让他们玩. 而且, 我想玩的当儿, 老妈不停地在旁边唠叨 '玩好好, 不要跑来跑去!', '不要这样, 地上全部都是了!' '不要那样!'
啊~~~~~~~~~~~ 玩的人应该觉得很烦, 骂的人也觉得很气, 所以最好就是不要在家玩! 除非老妈我很有时间, 可以坐在旁边陪他们一起玩,

Tuesday, October 5, 2010

萝卜

大头妹有事没事就在家里写写画画做美劳,一个星期下来就是一大叠。我会选些比较有意思的收起来,那些乱七八糟的通通丢掉,家就这么丁点大,真的没有办法全部收藏起来。
几个星期前,大头妹用一张很大张的纸卷起成一个筒状,粘好后再把很多很多的小纸张搓成粒状,然后塞进筒子里,上面扎紧,这就是所谓的'萝卜'。可是顶端没有粘好,里面的小颗粒常常掉得满地。大头妹对我们常把她艺术画丢掉的事心照不宣,所以千交代万嘱咐不可以把她的萝卜扔掉。玩了一个星期后,她就开始把她的萝卜冷落在一旁,看也不看一眼。有一天北极熊受不了桌面上满满的一堆纸,反正大头妹也不玩了,全部拿去喂垃圾桶。
昨天大头妹回来突然问起她的萝卜,刚开始真的没反应过来,想不起,后来意识过来后只好假装不知道 '什么萝卜?我没有拿你的玩具。'
大头妹马上抢着说 '不是玩具,是我做的萝卜。我知道是你丢掉的。'
'我没有丢掉,我没有看见,也不知道什么萝卜。' 继续装疯卖傻中。
'哎呀,不要紧啦,我知道是你丢掉的。'






哎哟, 冤枉啊!!是爸爸丢的,偏偏又不可能扯他后腿,只好含着冤气假装做别的事。
大头妹长大了,休想轻易地把她打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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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October 3, 2010

是假的

大头妹最近像洪水爆发一样, 一次性地把在学校里学来的儿歌童谣全部掏出来显宝.

其中一首童谣常挂在嘴边的是 -
老奶奶 去买菜
小乖乖 上大街
陪奶奶 去买菜
青菜 豆腐 鱼 肉 虾
嘿哟 嘿哟 才回来

有一天吃晚餐的时候, 她说她不要吃菜和豆腐. 我问到 :"不是陪奶奶去买青菜, 豆腐吗?" 小朋友一脸不耐烦地说 :"Mommy, 那个是儿歌, 是假的, 不是真的啦!"
@_@ 气死我了!

Friday, October 1, 2010

儿童节

今年的儿童节, 我比往年忙碌, 因为家里的两个小朋友都'上学'了, 都要参加儿童节派对.

今年老师们希望家长准备一点finger food, 巧克力和零食能免则免. 这一点最合我意, 冰箱里塞满了小朋友在这种节日, 或是学校朋友们生日会的goodies bag带回来一大堆的棒棒糖和巧克力. 大头妹的第一颗棒棒糖就是从学校朋友生日会的goodies bag 里掏出来的, 哇靠, 那颗棒棒糖的紫色素搞到她好象中毒, 舌头变色, 从此我们家的小朋友就和棒棒糖绝缘, 一直到有一次我在pharmacy 里发现了organic的棒棒糖后, 偶尔他们表现良好, 或是妈妈我有时侯太忙, 良心发现, 他们才又有机会一尝吃棒棒糖的乐趣.

大头弟的派对在星期四, 大头妹的在星期五, 大概是避免场面过于混乱, 清洁aunty过于忙碌吧, 结果我连续两个小午都呆在厨房里准备菜燕(还是燕菜?). 虽然也是种没有营养价值的饭后甜点, 但宅妈也算是用心良苦, 没有添加任何的色素, 该用了MILO, 起码MILO 算是一种补充体力的饮料吧. 连续好几天都得上课, 那些煎煎炸炸的真的没办法, 想做sandwich又被其他的妈妈捷足先登了, 所以只好做甜品. 大头弟对我做的甜点一向都不怎么赏脸 (不爱吃饭的大头妹却是多多以善), 幸好听老师说大头弟班上的小朋友都很喜欢, 对用MILO取代色素的做法老师也觉得不错, 大家开心就好.
(**听说菜燕这种甜品对身体无意, 却也没有害处, 吃下去后的菜燕会把肠胃里的肮脏物黏上, 然后排出体外, 所以偶尔吃吃也无妨.)

派对当天小朋友都不需要穿校服, 可以穿上漂亮的衣服开心地上学.
昨天大头妹看见弟弟没穿校服, 也闹着不要穿校服, 我花了好大的唇舌才让她乖乖就范, 还听她念了一整个早上的 "我今天很不开心.", 搞到自己上课差点迟到. 大头弟一到学校门口, 看见课室里挂满汽球和彩带, 通过检查站, 没有心地道了再见, 头也不回就往课室里冲去. 回来的时候, 还带了份小礼物, 老师给他买了辆小车子, 要他让姐姐玩一下, 他不怎么愿意, 借姐姐几秒的时间, 还站在旁边监督叻. 姐姐说 :"还你啦! 明天我也有party!"

昨晚, 大头妹大概兴奋紧张过度, 睡不好. 半夜醒来一次, 上了个厕所, 我以为她今早一定睡不醒, 结果还没有七点, 北极熊出去没多久, 我就听见她的脚步声, 再上了个厕所, 然后回房. 难得不用上课, 我心想可以睡多一下下, 没多久我就听见她把弟弟叫醒, 然后一起来找我. 和他们玩了一会儿, 我起来刷牙洗脸, 我听见大头妹说要帮我整理床单, 我不以为意, 眼角却瞄到有人在我的床上走来走去. 准备好, 回头才看见大头妹真的帮我整理好了, 而且似模似样, 一切和我每天做的一样, 除了她力气不够, 无法将床单扑直, 这小朋友就像心理医生说的观察入微, 后来到他们的房间, 我才发现他们也把自己的房间整理好了. 哇! Party的力量, 好心情的魔力, 如果每天这样就好咯!
被他们今早一闹, 我差点忘记替他们刷牙就准备洗澡, 还是大头弟紧张地提醒我 "Brush teeth!! Brush teeth!!" 我才想起, 哈哈... 结果又轮到大头弟看见姐姐没有穿校服, 小闹了一下, 幸好只是一下, 不然像他这样有听没有懂, 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当然接下来的每件事都一切顺利, 不用唠叨催促, 小朋友都很自动自发地用最快的速度准备好, 然后上学去. 一路上大头妹还不断地提醒我不要太早去接她, 她要在学校里玩多一会儿. 老娘几点去接她, 还得看她的脸色叻, 干脆让她在学校里过夜算了.

小朋友的儿童节就在这样乱中有序地早上开始了, 希望小朋友都玩得很开心.
HAPPY CHILDREN DAY!


喝茶时间:
傍晚约了粉红知己, 大头妹的小情人, 大头弟的小玩伴, 当然还有他们的妈一起吃晚餐, 算是儿童节庆祝会的下半场吧.

***** 半个小时前, 老师刚刚打电话来说大头妹发烧了, 结果我真的不得不提早, 而且是很早把她接回家. 其实也不是很严重, 但学校就是这样子, 有什么风吹草动就马上把小朋友隔离. 如果睡醒已经不烧了, 我们就依计划行动, 否则哪都去不了了.
是不是很扫兴? 她还没玩够叻, 可是每次都是这样, 紧要关头就出状况, 她妈妈我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