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rch 30, 2012

清明时节雨纷纷

昨天北极熊告诉我这个周末回娘家应该会塞车因为是清明节. 语毕之际, 大头妹马上吟起诗来 <清明时节雨纷纷, 路上行人欲断魂, 借问酒家何处有, 牧童摇指杏花村>.

虽然最近大头妹常常吟诗, 比如说 "锄禾日当午....." "白日依山尽..." "朝辞白帝彩云间.... " "少小离家老大回..." 等等等, 但就这次比较合适宜的说出来.

我和北极熊除了觉得好笑外, 还有点得意, 然后问了问大头妹这首诗的意思, 大头妹大概地说了诗句表面的意思后, 再举例说 "就好像姥嬷死了, 外婆很伤心, 外婆可以喝点酒, 然后忘记伤心."
我们听完后觉得太可爱了, 可是又不可以笑, 只好忍着, 点头赞同. 北极熊突然问 "可是外婆不会喝酒怎么办?" 大头妹很镇定地回答 "叫外婆学喝, 喝久就会了."

Wednesday, March 28, 2012

生活

随着孩子年龄逐渐增长就越来越常听人说 "孩子都较大了, 其实你现在照顾家里应该比较容易, 比较轻松了." 面对这样的结论, 总是一笑置之.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 压力和难题, 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别人的环境我们不了解, 自己的处境别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当然, 表面的改变不是看不见. 不用两三个小时喂奶拍嗝, 不用换尿片, 不用像无头苍蝇一样地去猜测无缘无故哭泣的原因, 不用抱上抱下折腾着腰, 这样的过程总算结束, 但养育孩子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当一个过程结束之际, 随之而来的就是另一个挑战的开始, 面对的可能不是体力的极限, 而是精神的压力...

孩子, 什么时候才可以独立, 自己上学放学回家?
孩子, 什么时候才可以自己洗澡, 擦屁股?
孩子, 什么时候才可以自己解决自己的三餐?
孩子, 什么时候才可以帮忙拖地, 洗衣?
孩子, 什么时候才可以解决一些小难题?
孩子, 什么时候才可以不用为了一点小事和手足吵架, 拼个你死我活?
孩子, 什么时候妈妈才可以不用担心今天要上班时你却突然肚子痛, 发烧?
孩子, 妈妈知道这一切都是一个当妈的责任, 但有时侯妈妈真的好累好累.....

下班后, 一想起将回去面对另一轮激烈, 分秒必争的行程, 有时侯真的想一头撞上墙, 有时侯想找个洞躲起来, 只不过天生的母性, 理智地不允许妈妈当个逃兵, 连妈妈都逃避自己的责任, 那孩子该怎么办?

往往到了这种时候, 要嘛就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 哭完后拍拍自己的肩膀, 告诉自己 "Well done!"; 要嘛就自我催眠, 一转眼一年又过了, 一转眼孩子就长大了, 然后... 继续努力生活.

Tuesday, March 20, 2012

战乱终于结束‏

上个星期,我们家发生战乱了. 原因无他,一向很少生病的大头弟大病了一场,兵慌马乱.

话说上上个星期....
星期二, 北极熊带大头弟去做四岁的例行检查, 因为有点伤风, 所以顺便给医生看看, 拿点药.
星期四, 吃得有点少, 我们不以为然, 因为他蹦蹦跳跳, 活泼依旧.
星期五一大早, 我已经准备好, 然后叫他们起床的时候, 大头弟发烧了. 打了电话给北极熊, 他建议让家翁家婆把大头弟带到店里, 顺便把药带上. 毕竟不是新手爸妈, 大头妹发烧大概需要四天, 大头弟一般是三天, 也不是很烧, 所以没有很紧张, 但回到公司还是请了半天假, 下午就把大头弟接回家好好休息.
星期六, 烧退了又来, 可是因为按时吃药, 却没有很烧很烫, 大概 37.8 - 38度左右徘徊.
星期天, 早上起来, 开始没有退烧, 所以还是带他到我们很熟悉的家庭医生看看, 以防万一.
星期一, 家婆说他们可以帮忙照顾, 就带他带店里去, 在办公室里摆好阵, 让大头弟好好休息, 结果午餐时间我接了五六通电话说大头弟在哭闹, 不肯吃药 (通常大头弟大头妹吃药方面都没有问题, 在家饭没有吃完前也不敢到处跑, 可是一遇上阿嬷, 小朋友就开始仗着阿嬷好欺负, 开始造反!), 开始越来越烧, 眼看北极熊就快下班了, 我让他们把大头弟带回诊所, 如果太烧的话医生通常就会塞颗药让小朋友退热. 整个下午是一片混乱, 接了十几通的电话, 间中有不少是大头弟打来惨兮兮地哭给我听的, 人在公司, 心已经不知道飘到哪儿了. 北极熊 3.30pm 回到家, 看见睡着的大头弟红通通的脸, 一测 39.8, 二话不说把他抱起, 和家婆往医院奔去, 一般上去医院最少得花三个小时, 所以我不可以一起去, 因为放工后得去接大头妹放学. 他们在医院待了四个小时多, 验血, X-光, 检查报告一切正常, 医生诊断为viral fever, 大概需要 1-2个星期才会康复. 折腾了一整天, 大头弟除了吃药也只喝了两瓶奶和一个小面包, 回到家只想睡觉.
星期二, 我请了假在家照顾大头弟. 午觉前一切良好, 吃了药没有再烧, 食欲不错, 有进步, 我们还偷头出去逛了一个小时才回家, 可是午睡醒来却有开始发烧了, 而且开始申诉他不可以走路, 去哪里都要抱抱, 我们估计是吃得少, 没有力气. 凌晨两点,没烧; 早上四点, 又发烧了, 把他叫醒, 吃药.
星期三, 轮到北极熊请假照顾他. 我特地请了一大早起来替他煮粥, 厨房里切切煮煮的北极熊没办法, 一整天我都觉得自己头重脚轻, 眼皮随时都会无法控制地合上. 这一天, 大头弟早餐过后就没有再发烧了, 可是脚好像越来越痛. 我开始胡思乱想, 再累晚上还是睡不好.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 "Scare the hell out!"
星期四, 大头弟没有再发烧了, 但我还是厚着脸皮又请了一天假, 一大早把大头妹送到学校后, 再次带大头弟去看医生. 我把大头弟在服用的药让医生看, 然后大概讲述了医院方面做了什么检查, 原来医院已经和医生联络过了, 因为大头弟是被细菌感染, 所以抗生素给了药剂强一点的, 副作用是四肢无力, 再加上一般重感冒的话也会导致骨头酸痛, 然后因为年纪小, 大头弟不可以忍痛, 生病的时候又和他爸爸一样喜欢撒娇, 所以他不敢把脚踏下去走路也很正常, 不用担心, 然后医生用了一小罐的 muscle pain relieve cream 把我们打发走.
星期五, 既然没有发烧, 也不想再麻烦家翁家婆, 前一天我还特地打了电话和院长联系, 大概地交代了大头弟的情况, 和我们的处境 (总不能一直请假吧, 虽然我的老板都很有人情味, 一看见我回来公司都会问候一番, 然后不停地催我早点回家), 不管大头弟哭得死去活来, 还是很狠心地把他推进学校去, 然后暗地里希望因为有很多小朋友一起玩, 他会忘记他的脚痛, 然后又跑跑跳跳起来, 然后从早上到放工时间一直祈祷不会接到学校的电话, 幸好周末来临了, 不用烦恼请假的事.
星期六, 早上醒来, 大头弟爬进我们房间, 吵着要我们抱他上厕所, 在百般诱惑和鼓励下, 大头弟终于站起来走动, 虽然行动缓慢, 脸上痛苦万分, 呻吟连连, 但总得让他自己好好活动, 松松经骨. 后来我们把大头妹送到华文课后就到学校出席<如何为上小学的孩子做准备>的讲座会. 北极熊在讲座半途离场去接大头妹再回来. 讲座结束后, 我们留在学校向大头妹的老师了解大头妹上课的近况和演讲者了解更多的详情, 正当爸爸妈妈们都在讨论的时候, 大头妹和她的朋友你追我逐, 玩得不以乐乎, 我和北极熊不小心看见大头弟也跟着跑!! 好, 他没有跑, 但快走的程度很接近跑, 真的不懂我们是不是被耍了. 傍晚的时候, 以为已经成为历史的推车重见光明! 我们是花花脚家族 (可能只是花花脚爸妈), 不能乖乖呆在家里, 非得要出去不可. 本来想去 Expo - Education Fair, 但知道一定是人山人海, 除了不敢挑战停车位问题, 更不敢让刚刚要复原的大头弟挤在空气不流通的人流中, 最后我们去看了场卡通电影, Lorax. 好久不见的推车, 推着已经长大的大头弟, 感觉很不同, 推着推着北极熊说好啦, 习惯了, 老三没问题 (屁啦! 他说爽的而已!).
星期天, 大头弟可以慢慢走了, 但就是老大不愿意, 一直要抱抱, 动不动就流眼泪, 博取同情.
昨天星期一, 战乱应该接近尾声, 起码可以自己一小步一小步, 慢慢地走到学校去.

我和北极熊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哦~~ 不是, 终于又挨过了一关.


喝茶时间:
昨天傍晚在家翁家, 晚餐后, 大头妹突然说胸口痛, 然后是盲肠痛, 一向可以忍痛的大头妹, 痛得瓜瓜叫就一定是大事了. 老人家关心孙子的程度有如皇帝身边的随从, 不敢怠慢, 喝点水啦, 休息一下啦, 搽药油啦, 叫你吃饭的时候好好吃不要走来走去啦, 最后说要不要去医院, 我和北极熊马上对望一眼, 什么?!?! 又来?!?!
(最后不了了之, 无痛无病, 一边看卡通, 一边吃葡萄干, 享受得不得了.)

Friday, March 9, 2012

立体图

有一天饭后, 大头妹很随性地说要做个图给她的朋友, 然后就很随手地拿起身边的东西做了起来.
我看见她先剪了两张条状的纸, 说是草, 很好奇到底她要做什么, 所以坐在她身后假装看杂志, 偷偷观察.

噹

噹

噹

噹



大头妹竟然做了立体图!!!!



看见那个画圈圈的地方吗? 大头妹很大辣辣地揉撮起一小团纸时, 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 然后看见她在小纸团下面涂上浆糊, 然后贴在 '小女孩' 的前方, 自言自语地说 "这样就可以站直直!"
天啊!! 魔鬼妈妈被大头妹的逻辑思维感动地快哭啦!!!

我在这短短的过程中, 突然对大头妹在这个年纪的创意真佩服的五体投地, 对她motor skill 的发育很有信心, 更对她在做事情前应该有个概念的态度深感欣慰.

当然我知道很多小朋友都会做, 没什么了不起的, 但大头妹是个让我们很担心的孩子, 所以她每一个的小进步对我们来说都是值得大大表扬的.

Monday, March 5, 2012

大头妹的大小毛病

大头妹从出世到现在常常因为一些小小, 奇怪的毛病去看医生. 除了普通的发烧, 伤风, 咳嗽外, 其中印象较深刻的是:
1) 有一次眼睛突然肿起来, 很可怕, 连眼白部分都肿起来的那种, 医生说过敏;
2) 还有一次跌到后以为没事, 结果几个星期后察觉脚板里头好像有颗小石子, 但她却不觉得痛, 为了安全起见, 只好去请医生挑出来;
3) 最近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魔鬼妈妈替小朋友换了新的水瓶, 结果大头妹狂喝水, 虽然大头妹一向都是个水痛, 每次换新水瓶, 她都会贪新鲜地狂喝水, 可是这次很严重, 程度到了没数分钟就要上厕所尿尿. 好几次我们头头地躲在厕所外, 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有尿意却尿不出, 还是真的太多尿, 结果好像每次都只有只滴尿而已, 我们除了控制她喝水外, 还请老师特别留意, 因为很多老师都开始反应大头妹上厕所的次数过于频密, 可是问题一直没有改善, 上网找了很多资料, 其中有说有些小朋友的生活突然有所改变或压力过大, 都会有类似这样的情况, 但我们家大头妹生活作息一切如常, 这样的情况几天后, 我碰巧身体不舒服去看医生, 顺便把大头妹的情况告诉医生, 想听听专业意见, 不问还好, 一问差点心跳停止, 医生要我马上带大头妹去医院验血, 因为患上糖尿病的小朋友也会出现这样的举动, 严重的话会影响某些内脏功能, 听到这样的事, 是不是会被吓死? 我们马上冲到学校要把大头妹带到医院, 可是老师觉得大头妹的情况大有改善 (这是我们特地去找回先前用过一模一样的水瓶后的一天), 让我们再观察一天, 免得让小朋友受到皮肉之苦, 后来怎么样?? 当然就不药而愈啦, 害我被北极熊责怪假厉害地去换什么水瓶!!

不过有一件事是北极熊常怪我而我自己也非常内疚的事实, 就是我把自己敏感的烂鼻子遗传给了大头妹, 我患有幼儿期哮喘, 打从我有意识开始我就是个药罐子, 和生冷饮料食物绝缘, 一直到青少年期才痊愈, 而鼻子敏感问题也随之相伴, 床边一定要有放盒纸巾, 临睡前, 刚睡醒时一定会打招呼, 一直出了门, 晒了太阳才可以呼吸顺畅, 虽然随着哮喘逐渐痊愈, 但这个敏感毛病三五不时还是会出现, 而大头妹较为严重, 除了临睡前, 刚睡醒时会鼻塞外, 只要鼻子一痒起来的话, 连带地眼睛也会跟着痒, 一揉的话就会肿, 然后开始流鼻水. 真的很伤脑筋.
经过商量, 上个月开始我们让大头妹看中医吃中药, 希望可以跟治. 大家都知道中药的味道很让人受不了, 大头妹第一天接触中药的时候, 顽强拼搏, 我们在一旁苦口婆心地游说, 鼓励, 让大头妹捏着鼻子一口喝下, 但毕竟是小孩子, 要做到真的很难, 幸好对于吃进口的食物, 就算一开始极度讨厌, 日子久了她总是可以从容接受, 现在一小杯的中药, 不用糖果做饵, 不用扮小丑娱乐, 很自动地干杯, 一饮而尽, 对于着小妮子的忍耐度, 我和北极熊没有掩饰地自豪起来.



大头妹, 加油咯! 希望你早日脱离中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