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妹的第一场毕业典礼

大头妹长大了, 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场毕业典礼. 

早在毕业典礼前几个月就知道老师们和小朋友们都积极准备和排练, 因为连续好几个月大头妹都在我们耳边碎碎念, 更新不同阶段的状况. 只是大头妹长篇大论后, 我们常常都一头雾水, 不太清楚真实状况.

典礼前的几个星期, 老师们还真的是用心良苦, 特地在某个周末邀请家长们到学校做个录影特辑, 让家长们在纸上写下对自己孩子的祝福, 希望他们在进入学习的另一个阶段会更上一层楼. 本来这是一个老师们想在典礼上播出给小朋友们的一个小小惊喜, 但大多数的小朋友其实已经知道了, 不过小朋友们看见自己的爸爸妈妈出现在银幕上还是很开心. 因为相处的时间长了, 所以也认得每一个父母, 只要谁的爸爸妈妈一出现, 小朋友们会一起喊出该位小朋友的名字, 非常窝心.

典礼结束后, 魔鬼妈妈真的可以感受得到为了这场典礼老师们的用心和小朋友们的努力排练; 而且就如预期中的一样, 从典礼一开始播放这班小朋友从Nursery 至 K2 的成长过程, 包括他们所有一日游, 户外活动, 通过各种教材学习, 和朋友间互动的点点滴滴, 魔鬼妈妈的眼泪就开始不听使唤地落下, 有种大头妹原来长大那么多的感觉, 被眼前一幕幕的画面深深地感动着. 

 

(大头妹, 摄于2012年11月, 六岁五个月.)

时间真的是用飞的吗? 送她上托儿所的第一天的情景依旧历历在目, 仿佛就像昨天才发生一样, 却在心脏跳动一下的那瞬间她已经是个幼儿园的小朋友了, 接着突然她就幼儿园毕业了, 准备进入下一个学习阶段.

如果时间不是用飞的, 那是什么呢?

这些年, 大头妹长高了

这些年, 大头妹换牙了

这些年, 大头妹交了更多的朋友了

这些年, 大头妹开始认字读书了

这些年, 大头妹开始知道是非黑白了

这些年, 大头妹记忆力越来越好了

这些年, 大头妹很多很多的衣服都变小了

这些年, 大头妹很多很多的鞋子变窄了

这些年, 大头妹开始唱起很多连我都没听过的流行曲了

这些年, 大头妹开始会为生日, 圣诞计算该讨什么礼物了

这些年, 到底孩子还改变了什么?

大头妹在这所托儿所四年两个月, 我们一起见证了她在知识上, 活动上, 技能上和生活上的成长, 我感激这条路上每一位带过, 教过大头妹的老师们, 我自认是个问题妈妈, 所以更感谢他们愿意花时间来聆听我所有的疑难杂症, 花精力替我分析, 找资料, 安抚我那紧张兮兮, 杞人忧天的情绪.

 

大头妹长大了, 或许很快她就是个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了, 身边的朋友说很快就被狂风浪蝶追着跑了, 连表哥也在面子书上说很快就会交男朋友了.

女儿啊, 女儿, 外面的坏人很多, 坏男人更多. 唉... 现在妈妈才知道当初妈妈情窍初开时, 外公外婆抱着是怎么样的心情....

其实, 妈妈此时此刻的心情很复杂, 很开心你向你的人生又跨进了一步, 也很不舍你长大的那么快, 幼儿期那么快就结束了, 却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接下来的新挑战. 孩子, 谢谢你. 谢谢你的到来, 如果妈妈的人生少了你, 少了这些调味料, 或许妈妈永远也不会知道五谷杂味的人生原来那么的精彩.

无论如何, 妈妈唯一希望的是,  不管你在你人生的哪一个阶段, 一直也永远都是一个快乐的孩子.

心理准备

年底是个庆佳节, 快乐洋溢的时候, 托儿所年底也有好几天没开, 加上忙着准备大头妹转校开课的事, 年假从十一月安排至明年一月, 常常"旷工"在所难免.

前几天把正经事处理好, 趁着手边还有点时间, 和北极熊溜进戏院, 看场电影, 拍拍拖. 因为是临时计划, 选择有限也难得轻松, 所以看了梁导的喜剧片 - Ah Boys To Men. 的确是一场笑到眼泪横飑的片子, 但看完后还是有点小小的心里准备.

我可以斩钉截铁地说, 当我们准备送大头弟入伍的那一天, 我一定会哭地浠里花啦, 从送他进兵营后就一直担心到他回家为止; 然后还不容易等到他可以回家, 如果那个时候有女朋友的话, 还得等到他和女朋友甜甜蜜蜜地见面拍拖后才可以看见他.
不用说太远, 其实我知道就算是大头妹下个星期的毕业典礼, 我也一定要带上两三包纸巾了.

大头妹刚出世时, 我这个新手妈妈的占有欲非常强大. 除了自己和北极熊外, 我非常不愿意地让别人接近大头妹, 包括我们的爸爸妈妈. 大头妹一岁的时候, 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就算有再多的不适, 我对大头妹的占有欲依然不减, 这样的情况一直维持至大头弟出世. 独自带着两个小娃娃的忙碌, 琐琐碎碎的大小事把时间刮分的零乱不堪, 唯有亲身经过才知其味. 那个时候开始, 凡是有人愿意伸出援手, 我马上双手奉上, 所有的不许, 不可, 不能, 睁只眼闭只眼, 通通假装看不到, 听不见, 不知道.
但我知道那股占有欲只是暂时被生活给压抑着, 没有消失.

我常在想要是有那么一天大头妹和大头弟都找到了他们的另一半, 觉得结婚生子, 去展开另一个属于他们自己, 没有爸爸妈妈的旅程, 我希望他们最好就是可以搬出去, 好好地过他们的二人世界.
理由很简单, 依旧是 - 睁只眼闭只眼, 眼不看为净, 因为那可怕的占有欲, 会让我觉得那被捧在手心里, 小心呵护的孩子被别人抢走了, 哈哈哈..


喝茶时间:
大头妹班上有个女生, 根据大头妹的说法这个女生很专制, 凡事都要人依她的作法, 如果发现某某女生当天穿戴漂亮一些, 有新的文具就会不高兴, 然后怂恿其他小朋友一起不要和那位小朋友要好. 小小年纪还懂得搞politic, 现在的小朋友还真早熟, 不过毕竟是小朋友吵吵闹闹, 没多久又玩在一起了. 就算大头妹嘴上怨言很多, 但每次还是会听她说和这位女生有什么样的交流, 女生天生鸡婆八卦, 而且自己的女儿有多少斤两又不是不知道, 那性格要和朋友完全和睦相处也很难.
话说, 因为大头弟的课室比较接近入口处, 有一天大头弟看见这位女生来上学, 于是跑到窗口边大声地说 "Aunty, XX 每天 bully 我的姐姐." 这为妈妈我也认识, 所以也知道大头弟是那个小朋友的弟弟. 这位妈妈稍微指责了那位小女生, 结果小女生回到课室后马上和大头妹打小报告, 不高兴大头妹的弟弟向她妈妈告状, 害她被骂. 大头妹放学回家的时候, 马上向大头弟兴师问罪. 了解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 其实我对大头弟的举动很惊讶, 大头弟有点胆小, 很多事都要妈妈在一旁陪他, 却可以为了姐姐勇敢地站出头, 说真的, 我很开心.
我对大头妹说, 虽然弟弟这样不对, 可是我们也因为很感动, 因为这证明了其实他很爱这个姐姐, 不想姐姐天天被欺负.
虽然我们不知道是谁欺负谁, 也不知道大头弟是不是厌倦了每天听姐姐唠叨这件事, 但我真的很欣慰.

买食物

几个星期前, 大头妹的老师带着大头妹这一班的小朋友临近的一所小学的食堂亲身体验自己买食物, 让快上小一的小朋友们的心理上更有准备, 也可以更加纯熟地掌握这些生活中技能.

大头妹从一个星期前就开始非常的兴奋和期待. 老早就准备好了雨衣(因为小朋友们得步行到学校, 而这阵子又老是下雨), 零钱和包包. 前一个晚上更是呈现出极度亢奋的状态.

那一天, 大头妹迫不及待地要和我们分享自己"掏腰包", 还钱, 买食物的初体验, 惊天动地地说原来小学里的食堂没有热饮, 她买了一盒冷饮料, 一包饼干, 一包薯片(因为小朋友们很迟才去, 主食档子已经收摊了). 这群像脱了线的风筝的小朋友, 突然没了吃零食的约束, 开心地像我小时候过年有很多零食吃一样. 孩子长大了, 很多事真的管不了, 很多事真的得让他们自己去体会, 去学习吧...

大头妹对钱币的价值还不太清楚, 所以她直接把钱包递上, 让买食物的安哥, 安蒂自己找零钱. 哈哈... 对啦, 爸爸妈妈很懒惰, 没有好好地教, 所以接下来的周末, 我们家常常上演小贩和顾客的游戏.

喝茶时间:

某天傍晚, 北极熊和大头妹正在聊天, 说说笑笑地谈着一些没正经的. 其中有着一段这样的小对话.

大头妹 :"如果我不喜欢你, 可是我还是会跟你在一起."

北极熊 :"因为你没有选择, 我是你爸爸, 你一定要跟我在一起."

大头妹 :"不是. 因为如果我不要和你在一起, mommy 会很伤心."

现场马上出现了两个极端的画面. 魔鬼妈妈除了感动之余, 更是乐翻了天; 北极熊默默哀悼他努力付出所换来的"成果".

哎呀, 童言无忌! 童言无忌!

被房子绑架了

文件签好, 支票寄出, 银行户口／公积金户头也轻了一大半.
新房子, 五年后见.

接下来的五年要努力工作挣钱搞装修，再接下来的几十年继续努力还房贷。

过了一年半没有房贷压力的日子，我们又都被房子绑架，做房奴了。

可怕的小一报名 之 终结篇

时间: 上个星期某个午餐后, 懒洋洋的小午
地点: 办公室
状况: 看着一堆数字, 努力和睡虫拼搏. 电话突然响起, 惊醒中....

Lady         :"Hello, is this Mrs Loh, Charlene Loh's mother?"
魔鬼妈妈 :"Yes, i am." (每次听到这种电话会马上清醒, 不知道小朋友是不是又出什么乱子了.)
Lady         :"This is xxx, calling from xxx primary school. I would like to inform you that, we're now having vacancy for your child, Charlene, for primary one 2013 intake."
魔鬼妈妈 :"Oh~~ wow~~ ehh~~ great!" (脑袋空白, 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Lady         :"So can I know which school have your registered with? And can you come down for the registration on this day xxxxx?"
魔鬼妈妈 :"We have registered with xxxx primary school. Can I discuss with my husband first before I confirm anything with you? And by when should i get back to you?"
Lady         :"Oh, sure sure! But please let me know asap, if your are not interested, we can pass the chance to the next children on the waiting list."
魔鬼妈妈 :"Ok, no problem. Can i have your contact no?"

放下电话, 我一边转头把消息告诉我的同事, 一边面对电脑, 回答老板不断传来的讯息. 两个同样是妈妈的同事马上喜出望外, 问我为什么没有马上答应, 还不断地要我马上停止手上的工作, 不要再打字了, 该快点打电话给北极熊商量.
第一通电话没人听, 发了简讯 "Call me! Urgent!!". 一分钟后再打, 北极熊听了 "什么事? 我现在很忙."
我长话短说, 摘要就好 "xxx 学校打电话来说现在有位子了, 叫我们过去报名. 我还没有答复, 要先和你商量."
北极熊很兴奋, 还很马后炮, "还等什么? 快点打电话去confirm. 我今天早上就有种预感, 因为昨天经过学校, 妹妹和我说她的很多朋友会去那里读书." (回到家后, 北极熊还说如果那通电话是打给她的, 他会毫不犹豫地给人家答复, 才不会说要和太太商量. 原来我没什么份量.)
放下电话, 同事们问怎么样了, 继续催促, 要我马上打电话去学校做答复, 就怕迟了会失去机会.
可是我还是先打了通电话去店里给家翁, 家婆, 然后再打电话给我妈, 这段时间也在网上问问都知道这件事妈妈朋友的意见.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给了我相同的答案, "很好! 为什么还不要快点答应, 现在快点打电话去学校!"
最后, 我终于给学校打了电话, 做了回复, 才停止大家不断地轰炸.

其实我不是故意拖延时间, 只是在毫无预计的情况下, 我们突然又来到了十字路口, 面对着转左或转右选择题, 我需要一点点时间来消化.

当时没能被抽中进入学校的时候, 我很伤心难过, 不知所措, 真的希望奇迹出现, 在要求校方把大头妹列入等候名单时, 是多么的渴望明天就马上可以有好消息. 北极熊有始有终都没有改变过他的立场, 甚至计划过如果已经买了校服和课本才接到通知, 为了长远打算, 他也不介意再花了几百块钱重新买校服和课本; 可是当我们作出了决定后, 我其实越来越肯定我们做了个"明智"的决定, 更是打从心底越来越喜欢我们做了这么一个未来的去向, 每一次车子经过学校的时候, 我都会好好地观察学校建得怎么样了, 今天完成了90%, 今天漆油好了, 今天学校的名字挂上了, 满心期待着学校开放日的到来, 新校舍, 新桌椅, 新器材, 买校服 (虽然很难看), 买课本, 研究校规; 所以当我接到这通电话的时候, 我真的乱了阵脚.

之所以会出现左右两难的原因是, 在全新的学校, 作为学校的第一批学生, 学校人数少, 老师可以更加了解每位学生的问题和进度, 和同学们的互动更加亲密; 身为学校第一批小六会考生, 感觉上老师们也会更加特别地用心, 让学校交出一张漂亮的成绩单. 我是那么完全地被这样的理念说服着.
但因为我们还是战战兢兢地围绕在交通安排的问题上, 现在回到原来的学校的话, 我们就可以百分百的安心工作, 没有后顾之忧了, 当然无可辩驳的是这所学校所有的设备, 课外活动都比较周全, 当然也相信老师们还是一样会用心的保持过往的成绩, 但毕竟在面对五十为, 和面对一百为学生的差别是一定会有的.

每个孩子都是独立的个体, 个个都有属于自己的一套方式.

基于大头妹是一个很不专心的孩子, 我当然是自私地希望老师不用太分心,可以对她有多一点点的注意; 相反地大头弟那种静悄悄努力吸收的态度, 我相信他可以在稍稍有点竞争和压力的学习环境中上课.

不过我也清楚地知道, 即使我有多么的迫切地希望我们可以为两个不同性格的孩子, 量身订造完全适合他们的需求, 我们的资源却有是那么的有限. 上不同的学校, 不同的时间表, 接接送送将是在接下来一共长达八年的小学生涯中, 我和北极熊将面对的一个重大考验, 所以事与愿违, 唯有在取舍利与弊中取得平衡.

绕了好大好大的一圈, 伤心过, 难过过, 低落过, 折腾过, 挣扎过, 看过曙光, 希望过, 期待过, 兜兜转转后, 我们又回到了原点.

真的恨透了灰色地带, 恨透了选择题.

喝茶时间:

我正在努力地重新适应这个选择; 努力的做到像托儿所老师说的, 家庭教育才是根源; 也努力地安慰自己, 起码不用花钱买套我和北极熊都觉得难看的校服. 

想说, 真的真的很难看.

惊喜连连

这是一个惊喜连连的星期. 

星期一早上, 一大清早还在厨房里准备当天晚餐就捎来了粉红知己的简讯, 通知我她正在往医院的途中, 觉得是时候迎来小宝宝了. 结果一整天通了好几次简讯, 还和粉红知己的姐姐疯狂地在MSN上交换最新状况, 却迟迟不见小宝宝已经出世的消息.
午餐时间北极熊也在问 "出世了吗? 还没有? 以我陪产的两次经验, 算一算, 大概傍晚时候就会生了."
快下班的时间, 还是没有收到消息, 心里犹豫着该不该到医院去, 和北极熊通了电话, 知道他当天因为一切状况, 不用加班, 让我放心地去, 所以和姐姐约好了在医院见面, 一边吃晚餐, 一边等消息. 北极熊的预言果然是经验之谈, 刚到医院没多久, 小宝宝终于出世了. 到这个时候我们才知道当初我们生小孩的时候, 两次都拖了好长的时间 (我和姐姐两次都差不多同个时候怀孕, 同个时候生孩子), 在外头的人是等得多么着急.

 

星期四下午, 午餐回来没多久, 整个人懒洋洋的, 在毫无预计的情况下, 我接到了之前被抽签出局的小学打来的电话, 还记得当时我们冲进校长室要求把大头妹列入等候名单中吗? 现在学校通知我们有小朋友退出, 所以可以让我们补上, 当下脑袋空白, 只记得记下联络人名字, 说和北极熊商量后才回复. 其实, 北极熊, 爸爸妈妈们, 甚至是周围的同事听到我接到这通电话都觉得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应该马上答复, 不过我心里头却有那么一点的顾虑, 但我们最后还是回复了学校以肯定名额.
兜兜转转, 我们回到了原点. 这件事有机会再好好地说一说.
不管怎么说, 这也是惊喜一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