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pril 17, 2010

与大头妹的初次懈逅

怀孕大头妹的时候, 靠近预产期的几个星期前, 肚子突然明显变大, 硬股股, 想随时都会炸开来一样. 碰巧那个时候, 老板来新巡视, 天天早上看见我, 或吃午餐的时候, 就不停地劝我放假, 或选择在家办公, 他老是觉得挺着一个大肚子很不方面, 后来离开新之后, 每次打电话都问我为什么还不放假. 所以在预产期的前一个星期, 我正式放产假了.


白天的时候, 还真无聊, 又怕肚子随时准备卸货, 不敢到处乱跑, 只有北极熊放工的时候才有个伴. 那时适逢四年一度的 football worldcup, 我小鸟依人 大鸟依人 (那时已经胖了十五/六公斤, 视觉上就像一粒球) 的相伴, 陪老爷看球赛. 那时, 我们都往咖啡座, 餐厅, 或是mamak, 气氛比较好, 我还可以解解搀 (对我来说, 怀孕就享受的就是可以大吃特吃. 北极熊也很开心, 我每次可以把全有的食物吃完, 不用他帮忙, 还有人陪他吃宵夜, 结果我生了两个, 他的已经凝结成厚厚的肥油, 赖在他的腰围上). 预产期的前四天的晚上, 到处都客满, 我们就好呆在家里看. 我记得当天是葡萄牙对垒某对 (忘记了, 因为我们支持葡萄牙嘛), 球赛很刺激, 好几次就差点进球, 看得让人咬牙切齿, 终于在球赛即将结束前, 葡萄牙射球了. 我们两个开心地有点疯狂, 北极熊马上跳起来冲进厕所, 憋尿憋了很久啦, 趟在床上太久, 我也像起来活动精骨, 结果太过兴奋, 动作太动, "OH NO!!!",  "怎么? 那粒球不算吗?",  "不是! 你快点来. 我的羊水破了!"

之前问过几个人, 大家说羊水破就像水头坏了, 一直在滴水. 可是, 我的情况比较像水管爆裂, 完全无法控制. 北极熊吓傻了. 好, 镇定! 镇定! 叫他准备一下, 然后去把车驾到楼下, 然后再上来接我. 说实在的, 那个时候没什么想法, 用了三片一般的卫生巾, 完全就不可能吸收那量大的羊水. 不管了, 衣服换好, 爱美真的没药救, 我还记得把头发梳好, 擦点粉, 画画眉毛, 不错吧? 哈哈... 说也奇怪, 我们准备出门的时候, 突然羊水受到了控制, 带了个塑料带放在车坐上, 以免搞到肮肮脏脏, 我们就出发了. 晚上十一点, 路上的车子不多, 我们的话不多, 不过不停地互相安抚, 希望彼此都不要太紧张, 哎呀, 就像期待了十个月的礼物, 终于可以打开了, 不紧张才怪! 之前北极熊说生孩子一定是在晚上, 因为他看戏看太多了啦, 结果那晚他说和他想象的一样.

到了医院, 等电梯上产房部, 再度洪水泛滥, 这次真的不受控制, 没办法了, 踩着湿溚溚的鞋子和裙尾上去办手续. 产房外坐了好几位老人家, 应该是在等媳妇女儿的吧, 午夜十分还真无聊, 突然有人这么狼狈, 当然成了焦点. 哇! 人家第一次生孩子, 心是扑通扑通的乱跳, 还对下方不断涌现的洪水搞得乱七八糟, aunties uncles, 我很不好意思啦! 终于有位好心的护士推来一张轮椅, 把我送进了准备接受最残酷刑法的牢房. 换好了衣服, 一切准备好, 躺在床上后, 北极熊也办好了手续, 进来了. 两个没有经验, 不知死活的家伙, 还奇怪为什么没有肚子痛, 北极熊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叫好, 因为产房里的电视竟然可以继续看球赛.
没多久护士小姐进来说, 已经打电话联络我的妇产科医生, 他说打催生剂, 希望明天就可以生了. 两个白痴很奇怪为什么是明天. 后来的细节我不太记得了(事隔快四年了), 印象中扎了很多针, 葡萄糖, 催生剂, 由于一早决定把大头妹的脐带血捐掉, 好像因为这样被抽了三罐血, 护士还做了内诊, 说子宫口只开了1cm, 内诊还真的很痛苦, 不过生孩子的每个环节都不可能是享受的. 慢慢地阵痛开始了, 不过一切都在控制范围内, 痛的程度 - bearable. 北极熊说肚子饿, 而我开始扎针后就被护士提醒绝对不能进食, 看我也没什么大问题就跑开了. 不知道他去了多久, 可是那个痛是越来越痛, 待他进来的时候, 我已经开始痛得有点捉狂了. 试想想, 明明生孩子的都已经痛得死去活来了, 旁边那个和孩子也有密切关系的人可以放肆地大吃, 真的是#$%$%^%$$#@.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真的开始痛得觉得我随时都会死掉, 北极熊也开始担心, 据他说我痛的时候, 额头的青筋全部浮起, 很吓人. 那个时候, 阵痛非常屏密, 两分钟一次, 之前上课学过的呼吸法, 分散注意力的方法, 完全被抛到九霄云外, 床前就挂着一个很大的数码时钟, XX : 01痛后, 稍稍可以喘口起, 当我眼看快跳到 XX : 03, 还没开始痛, 我的心就开始抽筋. 医生来过一次, 没说什么, 只是笑笑地说不用担心, 尽可能争取休息, 天啊, 这么痛, 怎么休息! 虽然是他的工作, 不过星期六晚上要医生半夜两点回来医院也蛮不好意思的. 真的是慢慢长夜, 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 护士在做内诊, 才5cm, 必须把催生剂加量, 可是如此以来阵痛的程度就会是当下的两倍, 要我们考虑是不是要打脊椎止痛针. 其实当护士看我痛得想打滚的时候已经问了我很多很多次了, 因为她们觉得没有疼痛, 肌肉就会放松, 子宫口就容易开的快一点, 我也比较可以休息, 养精蓄锐, 在孩子出世的那一刻全力以赴, 只是我以为自己的能耐可以胜任. 在早上十点听到护士说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而且会更折磨的时候, 信心完全瓦解, 再加上北极熊也在一旁不停的劝说和在一个完全没有办法思考的情况下, 我投降了. 准备打针的时候, 麻醉师一再强调不能动, 北极熊还真的怕我乱动, 紧紧地抱着我, 针打下去的时候, 真的很痛, 可是很神奇, 不过一下子, 真的不痛了, 只是下半身也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连排尿都是护士用管子接的.

不痛的时候, 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下, 来说说北极熊在我痛的发神经的时候, 做了一件让我很感动的事. 因为扎了很多针, 完全无法下床, 再加上吊了水, 尿特别多, 要不停地请护士替我拿尿壶, 可是有人站在我旁边, 真的尿不出来, 后来北极熊看不下去了, 他自告奋勇替我拿尿壶, 换掉垫在屁股下吸羊水的棉花, 没有惊动护士, 整个晚上不停地重复着. 刚开始他还学护士带手套, 后来觉得麻烦, 连手套也剩了, 只是不断地洗手. 好伟大哦!!!!!

大概快下午两点的时候, 突然感觉到阵痛, 以为那里出了状况, 快点叫护士. 原来麻醉药快完了, 而护士内诊的时候也发现已经10cm了, 可以准备了. 我又开始进入疼痛的恐慌中, 隐隐约约还是看见护士在准备医药用具, 一堆我不知道也不熟悉的用具. 医生来了, 挂着一如往常和蔼的笑容, 让护士替他穿上医生袍后, 姿势调好, 医生说一感觉到痛就用力的推, 我推的时候, 旁边的护士们, 医生和北极熊都不断地鼓励着, 只是将近一个小时了, 还是没有办法把宝宝推出来 (之前医生提醒过宝宝不小, 要我控制食量, 嘿, 我不是那么听话啦). 北极熊在医生的鼓催下, 从我身边跑到医生的旁边看个究竟, 很兴奋地对我说, 看见了! 看见头发了! 医生决定不要拖延, 要采用 forcep 的方法把宝宝取出来. 我不太记得当时的情形, 印象中我哭了, 身理上的折磨和心理上的害怕, 我哭了. 护士很紧张地安慰我, 担心我哭泣的时候, 把孩子吸回去. 接下来就是关键时刻, 这次阵痛来的时候, 我真的用尽全身的力气, 加上医生的协助, 在一个很混乱, 很多人在大声地说话的场面下, 宝宝出世了. 我也终于明白我在房里那么久, 为什么三五不时都会听见其他产房突然会一阵骚动, 原来那就是宝宝出世的一刻. 生孩子是很奇怪的过程, 子宫口会扩大, 孩子还可以通过阴道出世, 而孩子一出来的那一刻, 阵痛也随之在瞬间消失. 来看看北极熊, 一直属于极度激昂状态的他, 在宝宝出世的那一刻手里拿着相机愣住了, 没有反应, 我推推他, 印象很深刻, 他很震撼地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 "很奇怪, 人就是这样, 什么都没有就来了."  其实我也有点不可思议,  刚开始才是一个胚胎, 出世的时候就是一个小宝宝了. 这个时候我才看见一夜纠缠后的北极熊, 胡渣都长出来了.  据北极熊描述大头妹一出世的时候, 我的血才真的像洪水泛滥, 很大量地流出来, 我不知道真正情况如何因为本人真的没有概念底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隔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才知道脸青唇白, 唇白地像张纸是什么模样.


2006年6月18日, 大头妹 - 罗舒恩, 体重 3650gms, 头围35cm, 体长50cm 出世了. 我们的生命从此不再一样, 我们的生活更是 '夜夜' 精彩.
2006 年6月18日, 星期天, 父亲节, 北极熊当上爸爸的第一秒, 收到了上天赐给我们无价的礼物.


关于大头弟的出生记录.

Friday, April 16, 2010

我的同学

开课快四个月,很快就要闭关修炼,因为很快就要考试了,所以很快就要和我的同学说 bye bye了。
说起我的同学,真的是个小小联合国,大家来自亚洲个个角落,有马来西亚,中国,泰国,印尼,缅甸等等等,当然还包括新加坡,很国际化吧? 当然一班百多,两百人,我不可能全部都认识 (小妮子虽非温文尔雅,但毕竟也不属特别主动派),但基本上和坐在附近的 '邻居' 都有交流,人应该都是群体生活的高级动物吧。
正式上课前,我一直担心自己会不会是班上的高龄学生,幸好情况并不如预测的。 大家年龄不相上下,有不少的同学其实是放弃工作,把进修当作一个休息站,希望可以在未来把事业推上另一个高峰。好啦,也有很少年的弟弟美眉,不过比我年长的也不少。沟通上并没有多大的问题,反而像这么国际性的交流还蛮精彩的,大家来自不同的文化背景,拥有不同的生活方式, 所以意见想法也很多元化,有时候真的还让我有另一番的领悟。
话说唯一另让我有点让我哭笑不得的是,每次有同学知道我是两个孩子的妈时,总是给我一个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表情,早婚早育在当今社会似乎已经是外星人所为了。不少未结婚生子女同学更是对我两度的生产经历非常有兴趣。回家找了找才 发现自己从第一个部落格开始到现在从未记录过,趁现在还记忆犹新的时候,我一定要快点写一写。

喝茶时间:
学期即将结束,说实话,这四个月来,很多时候我都是懵懵懂懂的,对教授教的题目也常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全都归咎于没把基础打稳的关系。最近才发觉很多同学也和我一样,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想请教他们,很多时候答案都是 "等我搞懂,研究后才告诉你,以免误人子弟。"
嘿嘿。。。看来不需要怀疑自己的智商是否低于常人啦。

Wednesday, April 14, 2010

敏感的孩子 - 我要当警察.

一直以来都不觉得大头妹是个很敏感的女生. 虽然偶尔她会打小报告说同学不要和她一起玩玩具之类, 但小孩子没有能力完全掌控自己的情绪也很正常.
上个星期, 大头妹班上, 三个和她较好的小朋友纷纷患上手足口症, 没有来上课. 那几天我都会在大头妹回来后听她说 "我不要去学校. 我的朋友讲我 - nobody sit with you~~ nobody sit with you~~" 我不以为然, 告诉她等她的朋友们都复原后, 就会回来和她一起坐了.
那天送她去托儿所的时候, 刚巧碰上大头妹的负责老师, 聊起大头妹的学习进度, 顺口提起这件事. 老师笑笑的解释. 如图下, 坐在 "X" 位子上的人, 是不是属于自己一个人, 没有朋友一起坐呢? 小朋友, 小朋友, 你们的想法还真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 老师提到了一点, 她觉得大头妹是个敏感的小孩, 蛮在意朋友对她的看法,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有时侯让大头妹带点小点心去学校的时候, 她回要求带多一点和其他的朋友一起分享, 就算带不够, 大头妹也不介意, 因为她说反正家里还有. 我不知道在意朋友对她的看法是一件好不好的事, 起码她知道我们生活在一个群体的社会, 人与人之间是互相的, 只不过, 待她在大一点点, 我会慢慢地让她知道, 朋友做的事, 说的话未必都是对的, 很多事情必须自己分析.
还是那句话, 教育的道路, 很不容易走.

好啦, 好啦, 不要说那么沉重的话题了. 来喝杯茶吧.


喝茶时间:
昨天吃晚餐的时候, 我问北极熊 "当爸爸这段日子, 你最不享受的是什么任务?"
北极熊想都不想就回答 "喂孩子吃饭!"
~~ 对! 对! 对! 大头弟还好. 因为他体重有点太轻, 妈妈我把他当神猪般奉养, 幸好他速度快, 胃口大, 对食物来者不拒, 虽然成绩不明显, 没有变神猪, 但让他吃饭没有问题. 大头妹就不行了, 打从她六个月吃副食品开始, 让她乖乖地把盘子里的食物吃完是个艰难的任务. 可是老师说大头妹在托儿所的时候, 往往都是第一个吃完的, 所以老师总是在她吃完后坐着监视有没有小朋友把桌子弄脏. 或许妈妈的烹饪技巧太烂了吧...

接着北极熊问 " 那你最喜欢做的是什么事?"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北极熊就自己回答了 "我最喜欢用藤条打人的时候!" 然后还瞪瞪两个小朋友的表情.
大头妹紧接着说 "我最喜欢弄弟弟哭!"
~~ 好啦! 好一个暴力家庭.

后来大头妹又说 "我要吃很多很多饭! 我要做 police!"
唉呀, 一听到这里, 妈妈的心跌到了谷底.
警察! 就不能比较女性化的职业吗?
我一直希望有个斯文乖巧的女儿, 虽然妈妈自己也没有温文尔雅, 所以大头妹多数也不可能遗传到什么斯文的基因, 但人总是有期望的嘛.
我知道我无法左右大头妹的思想, 也无法替大头妹做什么选择, 但我还是默默地祈祷她只是年纪小, 说说而已, 和性格无关.
童言无忌! 童言无忌!
"妹妹, 你不是很喜欢穿裙子吗? 做警察, 值勤的时候是要穿裤子的哟. 你要想清楚了哦."


Tuesday, April 13, 2010

破财

住在这房子五年了, 除了四面墙和天花板外, 其它的如水管, 电灯, 马桶, 冷气, 零零碎碎, 乱七八糟的可说是'多 灾 多 难'.

前几个星期, 家里的电热水壶坏掉了, 花了几十元. 好, 小钱, 算了.
前几个星期, 房间浴室里的洗脸盆下方的水管也坏掉了, 又花了几十元. 好, 小钱, 算了.
加上来也要百多元叻. 好, 没办法, 算了算了.
前天, 同样的浴室, 同样的洗脸盆, 上方的电灯无端端地在滴水. 北极熊回来的时候, 已经是在漏水了. 一大开看个究竟, 原来热水器坏掉了. 这下就不是小钱了, 是大件事了!!


去年, 家里另一个浴室的热水器也换过, 好一个不小的功臣.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程包商竟然把那么大的一个热水器放在天花板里面, plumber 拆下来的时候, 把石膏弄坏了, 还害北极熊弄伤了腰. 结果当然是要求赔偿, 把石膏补好.
前车之鉴, 请了另一个plumber, 预计热水器, 加上维修其中一个马桶的冲水器, 还有拆石膏, 补石膏, 总计至少需要六百大元!!
真的破大财了!!
家翁说 '你们家的事还真多..."
唉... 倒霉! 五年下来的维修费, 数目还真可观. 看来, 接下来的几个月, 还真的得束紧腰带了, 要不然, 家里的储备金可能很快就见底了. 无奈-ing...


喝茶时间:


话说因为plumber得星期四才能来,所以这几天都在另一个浴室洗澡。
每天我要洗澡的时候,我都需要用个小盆把 瓶瓶罐罐带过去,洗好后再搬回去。
北极熊一直都不明白洗个澡为什么需要那么多 瓶瓶罐罐的东西。
唉。。。男人。。。
洗头:洗发精,护发素。
洗澡:沐浴露,肌肤磨砂霜,足部磨砂霜,背部长豆豆的时候,还有背部清洁 露。
洗脸:去油洁面霜,去垢洁面霜,面部磨砂霜。磨砂霜也分周期使用和天天使的用呀。。。
好啦,是我爱美,却又不天生丽质,不后天努力行吗?
北极熊问,不会乱吗?
唉。。。男人,你不懂的啦!

Monday, April 12, 2010

合为一体

有一天早上, 在厨房里忙了半天, 觉得很奇怪, 怎么客厅那么地安静.
走出来, 看见大头妹坐在沙发上.




你们看出个究竟了吗?
哈哈, 大头妹发现的时候, 觉得很奇怪, 静静地做着, 不想动.
一个不留意还不知道有个小朋友坐在那里, 因为小朋友和垫子合为一体了.

P/S: 粉红知己说 "干嘛买一样的图案?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省钱, 一块布做完衣服, 再做垫子套."
哈哈... 衣服是早前买的, 只是一直没有发觉原来和套一样.

Sunday, April 11, 2010

对调的身份

几个星期前的某一个早上, 一如往常地带着孩子们上托儿所, 然后去上课.
途中乌云密布, 还刮起了大风, 冷飕飕的.
大头妹被风吹地眯着眼睛说 :"Very cool hor, mommy? 你有记得带 jacket 和 umbrella 吗?"
哎呀... 大头妹在大街上把妈妈弄哭了,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我偷偷地把眼角的眼泪擦掉. 对啦, 我真的是个爱哭的妈妈.

我真的真的从来没有想过, 我们的身份原来也可以对调. 一直以来, 我以为类似如此的关心仅仅出自以母爱. 看来, 对我妈而言, 我绝对不是一个贴心的女儿, 没想到我可以在大头妹身上找到自己需要学习, 检讨的弱点.

一个孩子, 打从他/她在母体的存在, 就已经是个甜蜜, 却在精神上, 经济上一个非常沉重的负担了. 但想一想, 有一个体贴的孩子, 也意味着在这个世界上多了一个疼爱自己的人, 日子再苦再累, 支持的力量却也相对的越来越庞大, 坚持下去的理由格外的清晰.

Friday, April 9, 2010

心意

大头妹说 "我有钱,我要带你去吃很多东西。"

未来我无法预计;
当下的这份心意,妈妈深深地感动着,收下了。
谢谢你。

Thursday, April 8, 2010

坏心情

今天的心情不太好, 没为什么, 就只是单纯的 - 不 太 好.

做家务是我减压, 发泄的方法.
今天我做了好几个小时的家务, 我很认真, 很仔细地做. 我甚至有股冲动想翻箱倒柜, 把所有柜子, 衣橱里的东西全部, 通通倒出来, 翻出来, 来个像过年前大扫除那样, 彻彻底底地清理干净; 就像我现在的心情一样, 很努力地想把所有的坏心情, 情绪倒空一样. 但最后我没有那样做, 我只是把肉眼看见的地方, 门框, 墙角用力地搽干净, 因为我精力有限, 因为今天一天的时候根本不够.
或许, 思绪也应该像做家务一样, 三五不时地整理一番, 腾出一点空间, 好好地呼吸.

今天, 做完家务后, 我洗了一个很久的澡. 好好地从头到脚做了一个磨砂护肤, 把所有的臭汗, 死皮, 全部磨掉; 就像我想重新振作一样.
如果, 脑袋也可以洗一洗, 我要把全有的坏细胞一起洗掉.

Sunday, April 4, 2010

纪念日

刚过的周末, 我和北极熊渡过了我们的五周年的结婚纪念日.

星期五碰巧是公共假日, 孩子们都到阿公阿嬷家去了. 北极熊借这机会提早带我去吃顿安静的晚餐. 虽然没有大势庆祝, 也没有晚餐后的娱兴节目, 晚餐后我们也不敢拖延, 就赶着去接小朋友, 但那两个小时的晚餐, 我们还是吃得特别的开心, 气氛也很好.

至于星期六当天... 也没什么地方去, 北极熊还得工作. 但傍晚的时候, 我们带着孩子们出去逛逛, 吃晚餐, 还第一次拍了一家四口的大头贴. 这是大头弟的'处男'作哦.

喝茶时间:
虽然没有高级的餐厅, 虽然没有奢华的礼物, 但可以和另一半一起渡过, 可以一家人在一起, 就是一种祝福.

Thursday, April 1, 2010

生活中的大小事

小事件一:
每个星期上课的其中一天,因为学校靠近家翁家婆的店,所以那一天他们都会一大早来接我和孩子们,一起送孩子们上托儿所,然后一起去吃早餐,再送我去上课。
前几天,上课那天碰巧北极熊休假,所以由北极熊送我上课。把孩子们送到托儿所后,然后一起去吃早餐。吃完后准备离开的时候,北极熊问 "你要不要买包点,等一下休息的时候,肚子饿可以吃。" 我看看他,"你果然是你妈的儿子。"
北极熊说的这句话,每个星期和我家翁家婆吃早餐的时候,我家婆最少问我两次,因为她是个二十四孝的妈妈,最怕就是孩子饿肚子。

小事情二:
这个星期我们家对面的组屋楼下有市集。前天和北极雄一起到超市买东西顺便接孩子们回家,途中经过市集,我们想回家后,等洗好澡,吃饱饭,洗好碗再带他们一起去。回到家后,我问北极熊 "你的胃今天好吗?" 因为北极熊的胃不太好,状况不好的时候,很多东西都不可以吃。北极熊回答 "很好。可以喝椰子水。" 我笑笑地问他为什么知道我想问他要不要喝椰子水。北极熊说 "因为刚才我看见你跟椰子说等一下我要来买你。"

小事件三:
今天北极熊傍晚吃晚餐后,带大头妹到对面的市集走走,因为我想吃东西。回来后,大头妹大势炫耀手上的小戒指。北极熊说因为觉得很可爱,才两块,而且大头妹很喜欢就买给她。我酸溜溜地对大头妹说 "你看,爸爸很疼你咯!带你出去走走,还买戒指给你。我每次和爸爸出去,他都没有这样买戒指给我。" 北极熊没好气地说 "因为妈妈的很贵叻,两块可以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