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老二, 他无法像姐姐一样, 可以一个人独霸家里上上下下, 所有人百分之百的爱和关心. 再加上有一个与他仅仅相差二十个月的姐姐, 小姐姐的吃醋程度, gain attention 的力量, 真的往往让爸爸妈妈无法招架.
现代父母眼里的坏习惯, 吃奶嘴, 睡摇栏, 大头弟样样精通, 这不得不败他妈 - 我所赐. 大头弟满月后, 我才开始慢慢进入状况. 刚'荣'升为两个孩子的妈, 刚开始我真的忙得一团乱, 如何同时照顾好一个幼儿, 一个初生儿, 我毫无头绪. 尤其是如果一个已经累得发脾气了, 一个又还精力充沛, 我就开始想疯了. 专制的大头妹完全无法接受让大头弟独自占有我, 我想哄大头弟睡觉, 她却在我身边打转, 一下要我陪她看书, 一下大声唱歌, 一下跌到叫痛, 我还没有安抚任何一方, 自己早就头疼地要晕了. 结果, 逼以无奈, 我让大头弟坦荡荡地享受了吃奶嘴, 睡摇栏的最佳入睡方法. 虽然刚开始心里难免有点挣扎, 但换来了两, 三个小时的安宁, 我不得不承认我也慢慢地释怀, 甚至还有点暗爽.
大头弟慢慢地长大, 对这些所谓的坏习惯越是无法自拔. 眼看到托儿所报到的日子越来越近, 我才真正地开始担心起来. 托儿所有托儿所的规矩,小朋友的'臭臭'还可以被允许. 大头弟有个臭抱枕, 没有一天离开得了他. 在家的时候, 我总趁他不注意把它藏起来, 可是只要大头弟一想起, 或发脾气的时候, 一定要把它找出来, 才得以最快的时间内平息一场战争的发生; 可是. 摇栏绝对不可能了, 奶嘴更是一个严禁品. 怎么办? 没有奶嘴, 大头弟睡得着吗? 老师们应付得了他吗? 北极熊说这些问题留给老师好了, 少操心. 唉... 所谓妇人之心, 做妈的, 很少可以像当爸的来得洒脱. 我就住在对面, 明明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对面的托儿所哭地死去活来, 我能置身事外吗?
可是, 突然有一晚, 关上了灯, 大家都上床睡觉了(大头弟已经长大到一定要和大家一起睡觉, 不要成为家里最早睡觉的人), 我才想起忘了把大头弟的奶嘴给他, 可是他也没有想和我要的意思, 结果大家都太累, 很快就忘了这件事, 睡着了. 从那个晚上起, 没有我想象中地得经过一段每天需要上演世界大悲剧的日子, 我们已经三天没见奶嘴的影子了.
倒数到托儿所报到的最后一个星期, 大头弟也该理发. 据我们经过三次的实验, 大头弟刚午睡起来去理发是最佳时机, 不会哭也不会闹. 昨天, 北极熊带大头弟去理发, 回来的时候, 顺道接大头妹回家. 到了理发店, 理发师问大头弟是否可以自己坐着剪, 北极熊见大头弟也没有挣扎, 就让他试试看. 大头弟再次现露出长大的迹象, 自己一个人做在椅子上理发, 这是一件我从不敢幻想的事. 我可以感觉到北极熊的兴奋, 他当场拍了照, 发给我看, 一踏进家门就不停地说, 不停地称赞大头弟的'本事'. 其实我知道他的心情, 以前每次带大头弟理发, 可说是一坐下他就哭得让北极熊成为动物园里被关着的动物一样被门外经过的人投于同情, 不悦的眼光, 一直到现在, 大头弟可以自己一个应付, 他只是坐在一旁观察自己的孩子, 那种内心的喜悦, 他的确有权自己一个人慢慢地回味. 我从窗口望下去, 看见北极熊, 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回家, 还真的觉得他越来越有企鹅爸爸的架势了.
经过这件事后, 我不得不承认, 对于孩子每个阶段的过程, 其实真的不需要太紧张, 他们总是带了很多出乎意料的惊喜. 时候到了, 时间对了, 准备好了, 很多事都会很自然的发生, 就像大头弟十七个月才开始真正的走起来, 他决定的时候, 就一个晚而已的事; 大头妹开始摆脱尿片也是三, 两天内就发生的事. 一切是如此的顺其自然.
经过这件事后, 我不得不承认, 对于孩子每个阶段的过程, 其实真的不需要太紧张, 他们总是带了很多出乎意料的惊喜. 时候到了, 时间对了, 准备好了, 很多事都会很自然的发生, 就像大头弟十七个月才开始真正的走起来, 他决定的时候, 就一个晚而已的事; 大头妹开始摆脱尿片也是三, 两天内就发生的事. 一切是如此的顺其自然.
爸爸妈妈, 放轻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