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 在新加坡生活了快十年, 在这里建立了自己的小家庭, 这里是我的家, 我的未来. 但也从忘记我带着的是马来西亚公民的身份证, 持之马来西亚护照, 我的根-马来西亚有我成长岁月的足迹, 有美丽的童年回忆, 有许多没有利益交集的友谊和情谊, 还有非常爱我的爸爸妈妈和家人. 或许记忆都停留在学生时代吧, 没有真正在那里的工作经验, 没有真正接触过现实里必需面对的实际问题, 所以一切都似乎就是那么的平静, 朴实.
虽然, 或多或少都知道那里有些什么不成文的条例, 文化, 办事效率复杂繁碎, 但我也尽量避免讨论.
刚过的周末, 我们回了趟家, 遇到了我真的不得不发泄一下的事情.
星期六回去当天, 碰巧柔佛州苏丹过世, 所有娱乐场所休业一天, 学校放假一天, 柔佛州多了一个公定假日. 可是最让人百思不解的是大家必须戴孝, 黑丝带得戴七天, 也因为这样很多人因没有佩戴而收到罚单. 我们快出去吃晚餐之前, 我妈还忙着准备黑丝带. 北极熊还无法适应, 没有融入这样的"文化", 楞了老半天, 还听见我弟的朋友打电话来投诉收到罚单的消息, 他只有不断地摇摇头, 还在幻想这样的事是否会发生在他生活的国度.
星期日早上, 想吃了早餐就回来. 车才开出去没多久, 来到了一个T-Junction, 交通灯没亮灯, 因为常遇到交通灯坏又没维修的状况, 当下只有只要没车就开过去的想法. 车子才转弯, 一辆我们之前看见的警车突然开在我们后面并示意我们停下, 我们不停地猜测到底我们做了什么违规的事. 警察下了车, 要求北极熊交出驾照, 完全不懂马来语的北极熊和完全不懂英语的警察陷入了紧张的情况. 我用了我年久失修的马来语了解了状况. 起因是交通灯没有坏, 绿和黄灯操作正常, 只是红灯坏了. 天阿! 我差点和那警察吵架!! 谁知道只有红灯坏掉, 我们到的时候, 什么灯都没有, 该通知和投诉交通部才对吧! 真的极度气愤! 后来, 那警察一直坚持是我们的错, 还走到后面作样写些什么. 于是, 北极熊跟到了后面, 不停地解释并询问会被罚多少, 我坐在车里提醒北极熊查问那警察的名字, 用手机拍下 T-Junction 的状况和警车的车牌. 警察只听得懂"summon" 和 "camera", 走到车窗前告诉我转告北极熊他并不是要开罚单, 只是例行公事, 最后还用了不怀好意的语气问了一句 "Awak faham?" (你明白吗?), 我也很自然的说 "Oh, saya faham. Awak nak buat report, betul? Kami boleh tunggu." (哦, 我明白. 你要做报告, 对吗? 我们等你.) 那警察听了我的话, 走到了一旁, 继续写什么狗屁报告. 明白吗? 大家铁定明白他的意思吧. 我回头告诉北极熊, 我们很幸运地遇上了穿着警衣的贼! 我坚持着不贿赂, 想起来就生气, 摆明了不是我们的错, 为什么要便宜了这狗官, 让他可以光明正大的瓜葛无辜老百姓的钱财? 可是, 北极熊一心想要快点结束离开, 偏偏钱包里只剩下五十零吉, 我没好气地说给他五十零吉, 我马上翻脸, 五零吉我都嫌多, 因为我们没有错! 后来北极熊给了狗官十元新币. 真的气死我了! 我在想, 如果他们一只鸡一只鸭,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可以解决.
后来, 我告诉我妈, 我妈竟然也觉得破财消灾, 十元就当作息事宁人. 天啊!! 什么社会!! 大家还搞不清楚状况吗? 重点是我们没有错!!! 幸好, 我发现我爸把他的基因给了我, 因为我爸和我站在同一阵线, 坚持我们没有错, 为什么要白白地将十元双手奉上. 我爸还说我们应该马上打电话叫他来一起对那狗官讨回公道.
一直到现在, 我想起来还是觉得很气愤. 就是这些穿了警衣的贼狗官让我们这些流浪在外的国民蒙羞, 感到无地自容!
天理何在??


哈哈。。是这样的啦。。华人新年快来了,他们当然是趁现在出来多赚点外快。。
ReplyDelete那个黑丝带,没有强制性规定啊。。我们一家3口出门逛了整天的街都没有事。。
罚单应该又是那些你所谓的狗官的杰作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