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过年的气氛, 却对过年的天气不敢恭维. 不知道是不是在这里生活了太久, 已经习惯高楼中的温度, 虽然热, 但不会太闷. 今年好像特别热, 回到我妈家, 感觉上除了热外, 还闷得差点窒息. 好几次在阿嬷面前热得抓狂, 阿嬷说穿少一点吧, 哈哈... 因为天气热得让人受不了, 脾气似乎也因此和天气配合起来, 特别的火辣辣.
今年过年, 我吃了很多很多... 黄梨塔, 蛋卷, 琳琅满目的迎节食品和零食, 餐餐的大鱼大肉, 我真的没有节制, 让自由归来, 很放肆大吃大喝. 其实过年前的一个月, 我已经开始在吃方面很小心翼翼地选择, 让体重有空间装垃圾, 嘿嘿... 或许, 真的放纵得忘了蔬菜水果, 过度的热量和肉类, 心情似乎也受到搏击, 很容易就心烦意燥起来.
其实, 情绪的波动主要因素是 - 大头弟. 唉......
大头弟从除夕前一天开始, 行为怪异, 脾气火爆, 情绪脆弱, 动不动就落泪大哭, 真的受不了. 我们对他说话稍微大声一点, 他哭; 抱枕掉了, 他哭; 走到一半止步, 我们不向前牵他, 他哭, 看见姐姐玩玩具玩得起劲, 就非得要抢到手, 否则就哭 (对于这一点, 幸好只要好言相劝, 大头妹都肯让步. 虽然心疼对大头妹的不公平, 却无计可施. 即使我有千千万万个愿意任由大头弟哭哭闹闹至他心甘情愿为止, 但在场一定有人的爱心同情心泛滥而挺身而出.); 只要一个不顺他意, 或是突然神经搭错线, 马上大跳 street dance, 让周围的人向我投以'可怜', '可悲'的眼神. 我们在这几天如何地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只有我们两才切实地体会, 对于外来的任何的品头论足, 我们真的无暇也没有闲情理会, 或许我们已经麻木了... 可悲...
我为大头弟近日来的坏蛋行为分析了一下下. 理由为:
(一) 失去了原来的生活规律, 失去了莫大的安全感.
平时我们都尽量将节目安排在周末, 孩子们也习惯了星期一至五的正常作息和娱乐的周末. 可是新年前的整整一个星期, 却有很多的突发状况, 每天都提早将他们从托儿所接回家, 洗澡, 然后匆匆地赶着出门. 接着从除夕开始, 似乎天天都出去, 回来, 睡个午觉, 洗澡, 再出去, 有时一出去就是一整天. 什么规律都没有.
(二) 有人撑腰, 虚度在小王帝的生活里.
连续几天被阿公阿嬷外公外婆围绕着, 有求必应, 为所欲, 有无限量的饼干糖果供应, 所以对想要却得不到手的东西的情况就马上发刁, 绝不给面子的把脾气发泄出来, 到了正餐时间更是食欲不振. 吃了那么多的零食, 何来的胃口? 我们两还得回答千千万万篇为什么他不肯吃饭的理由.
(三) 病毒作怪.
倒霉的事总是一起来, 所以才会雪上加霜. 除夕开始大头弟就一直发烧, 直到年初二早上才退烧. 可是紧接着的是腹泻. 生病中的大头妹或许只是有气无力, 生病中的大头弟心情特坏, 睡眠质量大受打扰.
(四) 天生的坏细胞
大头弟的骨子里, 带着性格急躁, 脾气火大, 好强好胜的坏细胞. 这些天性加上了四岁前的孩子基本上都是个原始人的说法, 促成了大头弟让人咬牙切齿的行为.
综合了以上的总总理由, 我们有举白棋了. 北极熊原本请了两天假, 星期五才开工, 碰巧我星期五也上课, 心想一家人可以好好地过个假期, 但因为被大头弟纠缠地五体投地, 被迫提早结束行程, 提前回来. 今天一早将两个孩子送到了托儿所, 然后我们两个自己出去约会, 看了场贺岁片, 吃了顿不受干扰的午餐, 好好地舒缓一下连日来被大头弟轰炸的疲累不堪的身心.
昨天大头弟正式两岁了!! 过年期间, 街道冷清清的, 店铺都没开. 好不容意才买到一个蛋糕, 象征式地庆祝了一番. 早在假期前给大头弟买了个蛋糕, 准备了一些 goodies bag 让大头弟在托儿所里庆祝过了.
儿子啊, 儿子, 虽然你真的很调皮, 脾气很坏, 但爸爸妈妈眼里你还是有你可爱的一面. 希望你身体健康, 快点长大, 快点有能力, 可以从容地表达你的想法, 不再发脾气, 快点度过所谓的 terrible two, 重要的是永远快乐.
喝茶时间:
教育孩子这方面, 一家人一定要站在同一阵线, 否则的话, 要那孩子听谁的呢? 为什么两代之间永远无法达到共识. 既然如此, 可否不要在我认真地和孩子 say no, 说道理的时候, 和我唱反调? 可否还我自由, 放手让我自己的方式教育我自己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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