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大头之家发生了件不太可思议的事, 也证明了我和北极熊在过去七年的爸爸妈妈生涯中, 的确过得相当精彩, 也惊险万分.
刚过去的长周末, 因为难得北极熊完全不用回去公司工作, 我们早就把节目排得满满的, 但也因为没有任何计划出游, 所以节目安排方面还特意留些时间午休, 逍遥地看看电视. 结果叻, 不止没有好好休息, 好像还更累.
话说长周末来了, 不用赶着孩子们早早上床睡觉, 晚上躺在爸爸妈妈的大床一起看书, 看电视, 玩电子产品很过瘾, 魔妈妈趁着有时间, 也帮小朋友清理耳朵. 不看还好, 一看就大事了. 真奇怪, 弟弟的耳朵里为什么好像有些东西. 孩子的身体, 妈妈很清楚, 大头妹和大头弟比起来, 大头弟耳朵自行清理的很好, 不可能会出现这么脏乱的状况, 在看清楚一点, 不对, 好像不是耳屎, 更像有块东西或纸张. 一问之下, 大头弟才告诉我们长周末前的最后一个读书天, 他在学校里睡午觉, 睡得很熟的时候, 感觉有人放东西到耳朵, 当他翻身想看清楚时, 看见睡在他旁边的朋友快速地躺下, 他也什么都不管, 继续睡觉, 醒来的时候也忘记通知老师.
听他这么一说, 我们都大惊了, 但可能不太严重和不是很疼, 所以也没有听他有所投诉. 北极熊和魔鬼妈妈也没什么经验, 不知道事态是否严重, 上网查查看, 相关的讯息为 - 如果没有任何不适如头晕, 呕吐, 分泌物就不用太紧张, 只是一定要把东西拿出来.
星期六下午, 小朋友们上完课后, 我们来到了医院的儿童紧急部门. 一如既往, 儿童紧急部门永远人山人海, 有发烧的小孩, 有撞破头的, 有手断脚断的, 有不断呕吐的, 总之那个让人心疼的画面总是那么的让人印象深刻.
在这里, 从一个部门到另一个部门, 加上排队等候的时间, 四个小时乃家常便饭, 好不容易轮到我们了, 见了一个友族医生, 问了前来的原因, 拿起仪器, 照了照大头弟的耳朵, 然后说什么也没有看见, 耳朵里挺干净的, 除了有些耳屎外, 什么也没有; 我告诉医生, 可是我真的好像看见些什么; 医生有点冷嘲热讽地说他看了这么多类似事件, 天天都检查耳朵, 他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说明白一点, 他的意思就是说他是老经验, 不可能判断错误. 等了这么久, 前后不过短短的五分钟就把我们送出去, 连想帮大头弟清理耳朵的想法都没有.
那天从医院出来后, 带着孩子们去了图书馆, 然后再约他们的小表妹吃饭,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 第二天起来, 心有不甘, 我拿起超强白色灯的手电筒往大头弟的耳朵里照, 我非常肯定我看见些什么, 我让北极熊也看看, 他也觉得好像有些东西, 但我们就是无法明确地说出是什么东西, 于是我们决定再回去医院一趟. 这次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医生清理大头弟的耳朵以求安心.
这一次我们一大早就到了, 同样的哭泣声此起比落, 但人没那么多, 不需要像前一天等那么久就轮到我们了. 这次是位华人医生, 照惯例医生问了原因, 然后我们一再强调昨天的检查结果, 医生看了看大头弟的耳朵, 刚开始也觉得没什么不妥, 但经过我描述我所看到的情况后, 医生说他再仔细地看了看, 也大概了解我说的状况, 在我们还没有开口要求前, 医生已经提议了不如清理一下耳朵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听到这里, 我和北极熊一起看了看对方, 医生就应该有这样的反应嘛. 接着医生领着我们来到一个备有设备的房间, 让大头弟坐在椅子上, 检查清楚后, 把一支细细的管子慢慢地往大头弟的耳朵'细尘', 短短数秒中的时间, 医生突然挥挥手中的木削说 "Oh, wow, I got it." 那一刻我可以感觉到我们大家都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房间的气氛也轻松了.
因为我们是为了同样的案子在24小时内再次回到医院的, 所以医生得通知紧急部门的主管, 再由这位高层再做一次详细的检查才可以出院. 这段时间, 我们问了很多问题, 像如果没有发现, 让木削继续留在耳朵里会有什么结果, 为什么之前的医生没有发现 (医生解释为因为木削的颜色和耳屎颜色接近, 不容易发觉), 医院的正常程序是什么, 为什么之前的医生没有为大头弟清理耳朵, 然后我们不断地发表我们对之前的医生不尽责, 不尽业和态度的不满. 医院当然也不希望这种事没传出去, 也只好好言相劝, 有所偏袒. 我们也没有时间写投诉信, 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在医院的时候, 我也管不了周末还是公共假期, 我打了电话通知大头弟的老师, 院长也打了电话来慰问. 我的用意不是想投诉, 或追究责任, 毕竟这么小的孩子未必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只觉得这起意外唤醒了我们的疏忽, 谁会想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呢, 也想通过这个教训让老师们多留意, 也可以加强在教育小朋友危险与安全的讯息, 就算不是发生在我的孩子身上, 也希望这样的事都不会历史重演.
其实一开始到结束大头弟都没有觉得很不舒服, 但因为惊动了院长, 也因为医生无法很肯定的判断是否有任何小木削掉在里头, 结果前两天在户外活动的时段, 院长单独教大头弟上课, 不让他参与, 以便她可以好好观察大头弟可否有任何不适, 然后连续发了两天的短讯更新我关于大头弟在学校的情况. 对此, 我心存感激.
喝茶时间:
大头弟回到学校的那天, 老师让他和朋友们分享了他在医院所看到的一切, 医生对他所做的检查, 如何把东西从他耳里拿出来, 最后老师问是谁把东西放进大头弟的耳朵里, 有位小女生举手承认了. 我和北极熊打铁趁热, 抓紧机会教育小朋友, 做错事可以勇于承认是件了不起的大事, 大头弟的朋友可以勇敢认错, 道歉, 绝对是个好孩子. 大头弟赶紧说 "我没有生气我的朋友, 我还是很爱她." 真感恩我家的小朋友可以有如此豁达的心.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