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anuary 28, 2010

大头妹的问题

这是大头妹一出世就天天陪着她入睡的臭臭. 从她有能力抱着臭臭开始, 她就喜欢摸摸揉揉抱枕束起的花边, 而且还认定是哪一边. 大头弟也一样, 会认定哪一边是他想要的味道. 每次睡着后, 即使是半夜, 睡得迷迷糊糊的, 他们也知道抱错方向了, 很自觉地将他们的臭臭倒转. 而且据我了解, 很多小孩都有这样的认辩能力, 好奇怪哦.

据一星期洗一次的计算, 这发白的抱枕套, 在过去的三年七个月里, 已经洗过186次, 揉揉捏捏的花边(圈圈的地方)早就已经被磨破了, 经过我好言相劝几万遍, 大头妹才在几个月前同意让我将破烂的部分剪掉. 最近, 大头妹没事就狂咬, 结果真的破了个洞, 我们很担心里面的棉花会掉出来, 努力劝告大头妹扔掉. 最后, 大头妹受不了勉强答应了, 条件是我们得等到她出去上课了才可以扔掉. 早上, 我再三提醒她, 让她和臭臭说再见, 她很舍不得地和臭臭告别了. 从托儿所回来后, 她问我是不是将她的臭臭丢掉了, 我点点头, 她说了声 "哦" 就掉头走了.

其实, 我没丢, 我将套洗了, 将抱枕和套都晒得干干, 硬硬, 香香的, 然后把它收在大头妹的小宝物盒子里. 将来她长大了, 我要告诉她臭臭的故事.

说到大头妹...


先说说大头妹对吃喝的态度. 凡是对她有益的, 像吃饭和喝奶, 她总是没多大的兴趣. 又不是完全没让她吃这些垃圾食物, 为什么偏偏遇上零食, 糖果, 冰淇淋马上精神百分倍呢?
两姐弟一起喝同样份量的奶, 大头弟不到五分钟就把空空的奶瓶拿在我面前晃, 大头妹在三催四请的情况下还需要至少半个小时才喝完. 每次早上赶着去上课, 真的让我差点抓狂. 所以, 我们列下了协议, 每天早上大头妹只能用杯子, 不能用奶瓶. 这样一来, 起码只需要十五分钟.



还有, 还有, 最近的大头妹还真的好叽喳. 什么事都可以问个没完没了.
以前, 每次带她回家总会问问她当天在学校里吃了些什么. 现在, 每次带她回家, 她总是先发制人 "Mommy, 你今天煮什么给我吃? Porridge? Rice? ABC pasta? Macoroni? 面?" "哦. 谢谢你. 有尖尖的菜(broccoli)吗? 有Carrot? 有鱼吗? 有虾吗? 有mushroom 吗?" "为什么没有? 今天 NTUC 没有卖吗?" "又没有? 每次没有, 没有, 你不要去 NTUC , 你去别的地方买."
你们看, 说的人不累, 每天听的人都觉得累了....

Monday, January 25, 2010

想念

每逢过年, 开始大扫除, 购买年货的时候, 就是我最想念妈妈的季节.

我一直以来都觉得 虽然, 我仍然无法认同妈妈那种怕生事, 委曲求全, 忍气吞声就为了顾全大局,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 也应该永远都无法做到这一点, 但无可否认的我妈对我, 尤其是在家庭理念及什么是妈妈的责任这方面的影响更是异常的深远.

我妈的洁癖众所周知. 虽然平时也是常扫扫抹抹的, 但年关将近的时候, 她更是清理的比平时来得细腻, 连小角落也从不马虎. 我刚结婚, 搬进这房子的时候, 每次我妈到访, 总是没有忘记提醒我哪里应该怎么打扫, 哪里不应该忽视. 后来, 当起了全职妈妈, 做家务越来越有经验, 我竟然可以和妈妈讨论哪个牌子的洗洁剂比较有效, 还可以一起做价钱分析. 近几年, 每次开始为过年做大扫除的时候, 我更是常突然惊觉自己总是不经意地带着妈妈的习惯做着妈妈以前常干的活, 原来我也可以拥有妈妈的影子. 对我来说, 这一点, 我是幸运的.

从小, 我就是个妈妈的跟屁虫, 这一点大头妹应该是遗传了我吧. 不管我妈去哪, 我一定是第一个跟去的. 我妈要去舅舅家, 外婆家, 我会自动更衣准备, 我妈要出席婚宴, 我爸没空也一定是我补上的, 所以, 办年货这种事, 一直到我出嫁前我从没有缺席过. 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 不管是结婚前还是结婚后, 我每年都会在这里帮妈妈补点年货带回去. 每次自己到年货市场的时候, 感觉上自己就像从前跟在妈妈身旁一样, 仿佛依旧听到我妈在我耳边说 "这是阿嬷要吃的, 这是爸爸爱吃的, 这是弟弟喜欢的." 买着妈妈以前常买的. 在妈妈身边的时候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一直到开始自己买年货回家的时候, 才惊讶原来我都知道家里人喜爱的, 却不知道妈妈喜欢些什么; 才想起妈妈似乎忘记自己的存在, 一心一意地想着念着只有家人.

相比之下, 虽然我没有妈妈的懦弱, 却也似乎少了点妈妈那种传统女性的美德. 或许, 我是幸运的, 北极熊不像那年代的男人, 或者该说他不像我爸那样的沉默寡言, 不善于表达. 即使我和北极熊在多方面, 尤其是对吃这方面常常都没有同样的想法, 但北极熊还是会记得, 或开口说 "买啦, 买啦, 不要回家才叫我再回来买."

想绕着妈妈一起准备过年的机会应该很渺茫了... 好想念噢...
想念妈妈的动作, 想念妈妈的态度, 想念妈妈说的话, 想念没事窝在厨房帮妈妈洗洗菜, 看妈妈煮饭, 天南地北地聊天, 想念可以在当孩子的感觉...

春风, 让我想念的季节...



喝茶时间:
终于在刚过的周末将一家四口的新衣新鞋都买好了, 就连最难搞的北极熊也办托了 (小孩子比较容易吧, 妈妈说了算). 这是我当妈妈后, 第一次那么快准备好的哦, 多亏了大头弟上托儿所才有这样的机会. 下星期带孩子们理发, 就差不多了. 大扫除刚开始进行, 无法一次过做好, 得一部分一部分地分开来做. 农历新年是个喜庆的节日, 但过年前的准备工作真的不简单, 每次快过年的时候, 我就开始觉得好忙好忙啊!

Sunday, January 24, 2010

天理何在?

我不是一个不饮水思源的人, 也不是一个忘本的人.

对我来说, 在新加坡生活了快十年, 在这里建立了自己的小家庭, 这里是我的家, 我的未来. 但也从忘记我带着的是马来西亚公民的身份证, 持之马来西亚护照, 我的根-马来西亚有我成长岁月的足迹, 有美丽的童年回忆, 有许多没有利益交集的友谊和情谊, 还有非常爱我的爸爸妈妈和家人. 或许记忆都停留在学生时代吧, 没有真正在那里的工作经验, 没有真正接触过现实里必需面对的实际问题, 所以一切都似乎就是那么的平静, 朴实.
虽然, 或多或少都知道那里有些什么不成文的条例, 文化, 办事效率复杂繁碎, 但我也尽量避免讨论.


刚过的周末, 我们回了趟家, 遇到了我真的不得不发泄一下的事情.

星期六回去当天, 碰巧柔佛州苏丹过世, 所有娱乐场所休业一天, 学校放假一天, 柔佛州多了一个公定假日. 可是最让人百思不解的是大家必须戴孝, 黑丝带得戴七天, 也因为这样很多人因没有佩戴而收到罚单. 我们快出去吃晚餐之前, 我妈还忙着准备黑丝带. 北极熊还无法适应, 没有融入这样的"文化", 楞了老半天, 还听见我弟的朋友打电话来投诉收到罚单的消息, 他只有不断地摇摇头, 还在幻想这样的事是否会发生在他生活的国度.

星期日早上, 想吃了早餐就回来. 车才开出去没多久, 来到了一个T-Junction, 交通灯没亮灯, 因为常遇到交通灯坏又没维修的状况, 当下只有只要没车就开过去的想法. 车子才转弯, 一辆我们之前看见的警车突然开在我们后面并示意我们停下, 我们不停地猜测到底我们做了什么违规的事. 警察下了车, 要求北极熊交出驾照, 完全不懂马来语的北极熊和完全不懂英语的警察陷入了紧张的情况. 我用了我年久失修的马来语了解了状况. 起因是交通灯没有坏, 绿和黄灯操作正常, 只是红灯坏了. 天阿! 我差点和那警察吵架!! 谁知道只有红灯坏掉, 我们到的时候, 什么灯都没有, 该通知和投诉交通部才对吧! 真的极度气愤! 后来, 那警察一直坚持是我们的错, 还走到后面作样写些什么. 于是, 北极熊跟到了后面, 不停地解释并询问会被罚多少, 我坐在车里提醒北极熊查问那警察的名字, 用手机拍下 T-Junction 的状况和警车的车牌. 警察只听得懂"summon" 和 "camera", 走到车窗前告诉我转告北极熊他并不是要开罚单, 只是例行公事, 最后还用了不怀好意的语气问了一句 "Awak faham?" (你明白吗?), 我也很自然的说 "Oh, saya faham. Awak nak buat report, betul? Kami boleh tunggu." (哦, 我明白. 你要做报告, 对吗? 我们等你.) 那警察听了我的话, 走到了一旁, 继续写什么狗屁报告. 明白吗? 大家铁定明白他的意思吧. 我回头告诉北极熊, 我们很幸运地遇上了穿着警衣的贼! 我坚持着不贿赂, 想起来就生气, 摆明了不是我们的错, 为什么要便宜了这狗官, 让他可以光明正大的瓜葛无辜老百姓的钱财? 可是, 北极熊一心想要快点结束离开, 偏偏钱包里只剩下五十零吉, 我没好气地说给他五十零吉, 我马上翻脸, 五零吉我都嫌多, 因为我们没有错! 后来北极熊给了狗官十元新币. 真的气死我了! 我在想, 如果他们一只鸡一只鸭,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可以解决.

后来, 我告诉我妈, 我妈竟然也觉得破财消灾, 十元就当作息事宁人. 天啊!! 什么社会!! 大家还搞不清楚状况吗? 重点是我们没有错!!! 幸好, 我发现我爸把他的基因给了我, 因为我爸和我站在同一阵线, 坚持我们没有错, 为什么要白白地将十元双手奉上. 我爸还说我们应该马上打电话叫他来一起对那狗官讨回公道.

一直到现在, 我想起来还是觉得很气愤. 就是这些穿了警衣的贼狗官让我们这些流浪在外的国民蒙羞, 感到无地自容!
天理何在??

Tuesday, January 19, 2010

小女人

连续工作了好几个星期的北极熊, 今天请假了. 因为家里的电脑坏了, 下午会有人来替它医病.

北极熊就是这样. 每次家里有什么坏掉了, 需要请人来维修, 而无法配合他放工后的时间, 他就会很神经质地担心只有我一个人女人或独自和孩子在家会不会危险, 然后尽量想办法作些安排或请假.每次和朋友出去, 他也会再三确定我是否需要他管接管送, 知不知道该搭什么巴士, 会不会迟到.

这样听起来, 我是个完全无法独立自主的人, 对吧? 回头想想, 既然有个依靠的时候, 又何需撑强做个自刚自强的大女人呢? 还是安心地做个被受保护的幸福小女人吧.

Thursday, January 14, 2010

近况

开学两个星期了, 除了北极熊不被影响之外, 我们母女子三人还算勉强适应的不错.

Virus, virus, 喉咙痛了快两个星期, 希望快点复原.

最近, 北极熊常加班, 晚餐就只有我们母女子三人, 所以我选择了水煮或清蒸的方式, 这样比较容易,可以省时, 不需要大费周张地清洗, 也比较健康吧, 北极熊一向吃的不健康, 哈哈... 我一直坚持再忙再累再烦也尽可能亲手为孩子们准备食物, 有时侯上课回到家迟了, 我就准备一些比较简单的粥, 面线, alphabet pasta, tricolour pasta, 只要鱼, 肉, 菜不缺席就好, homecooked food without MSG is the best for kids, don't you agreed? 就在昨天, 我听到很美妙的回应哦, 替孩子们洗好澡后, 我正在盛粥, 大头妹看见了, 很大声地说 "Thank you, mommy, 煮 porridge 给我!"
有人看见, 也感受到妈妈的辛劳和付出了, 是不是呀?

这几个星期, 北极熊连周末都在加班, 感觉上我好像一个人都在看着这个家, 洗衣煮饭做家务, 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 还要兼顾功课和兼职. 其实, 到目前为止, 我还应付得不错, 没有很勉强或觉得特别辛苦, 也没有什么怨言. 毕竟要不是为了这个家, 北极熊也不需要那么地卖命.
不过, 有时侯单独面对两个孩子, 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一点都不好玩. 前几个星期, 我姑姑来拜访, 让大家和两个孩子吃饱了晚餐, 才轮到我吃. 这两个孩子特别喜欢选在我吃饭的时候拉屎, 替他们清理后, 还是若无其事地吃饭. 不过, 我姑姑却不停地觉得整个房子简直臭气熏天,我却觉得还好, 我暗暗地想, 或许就像我之前说的, 我已经到了久而不闻其臭的境界, 鼻子早就麻木了.
最近大头弟肠胃感冒, 都在拉肚子, 所以我要就先替他清理才继续吃饭, 要不就匆匆的快速胡乱把饭吃完, 还没来得及吞就赶快替他清理以免沾到到处都是. 这些都还好, 可是这几天他还有点咳嗽.天啊, 我最怕就是咳嗽的大头弟, 每次一咳嗽就是一个月, 而且一用力就吐, 已经连大头妹也知道看见弟弟吐, 马上拿盆, 纸巾. 据前辈们说的, 大头弟有个'浅肚子', 吃到不合胃口的, 觉得恶心的, 或咳嗽稍微用力一点, 他都会把之前吃的, 喝的全部吐出来. 我记得, 大头妹有一次半夜不停地吐, 两个小时内我换了三次 king size 的床单和 quilt cover, 可是大头弟小一点的时候, 吐得得让我换沙发套, 床单的次数, 我真的早就失算了. 那时候, 不断地抹地, 换洗床单到我真的快疯掉, 边换边哭. 在还没有把话说太远之前, 快点说回来. 结果, 我吃饭的时候, 一个在厕所叫妈妈, 一个在厅里吐得乱七八糟, 我一个人, 两只手, 两条腿, 能怎么办. 唉... 无名火就这样烧上来了... 每次遇到这样地情况, 我只可以把两个小孩一起丢在浴钢里, 一起洗. 尽可能把他们关在房间或确定他们可以好好地坐在沙发上看卡通, 才来收拾吐得一塌糊涂地板... 每次收拾干净后, 你们觉得我还有力气吃饭吗?

很快, 很快.. 希望一切很快结束. 新的一年, 大家都可以健健康康的, 不再生病了.

Tuesday, January 12, 2010

体贴的孩子

刚过的周末, 北极熊工作, 大头弟到了家翁家婆家, 我和大头妹两个人借着不需要看我们家两个男人不耐烦的脸色一起去逛街.

暂时离题一下.
或许是女生的关系吧, 大头妹对漂亮的小物件特别有兴趣. 到文具店, 对着一堆做手工艺品的配件, 珠子, 彩带, 大头妹也可以东摸摸西碰碰好一阵子, 问她知道是什么吗, 她摇摇头却说很美丽.
跟着我到 SASA, 她也可以自己娱乐自己, 她会对着一排排的睫毛夹, 腮红刷, 乱七八糟的一堆有些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研究好久, 对五颜六色的眼影更是充满好奇. 踏出店的她, 是个七彩的小花猫.
前几天, 看见我正在游览网上购物的网页, 竟然还会替我挑衣服. 挑好后, 她问我喜欢吗, 得到我的认同后, 开着她的小车子, 在客厅里兜了一圈, 说替我买回来, 叫我试试看, 然后说 "很美, 刚刚好, 脱下来, 我帮你洗. 等去 gai-gai 才可以穿." 这句话绝对熟悉, 她原本运用了我在为他们添购衣服后说的台词. 结果那天出去, 大头妹继续她的本能, 为我挑衣服.
大头妹经过几次的练习后, 可以自己拼凑40片的拼图了, 但那天出去想再买几幅却怎么都找不到.

走了好一阵子, 大头妹有点累了, 要我抱她.
抱了一会儿, 我说 "你长大了, mommy 快抱不起你了, 抱太久, 我的手很痛, 快断掉了."
大头妹马上说 "哦, 你快点放我下来. 我自己可以走. 我不要你的手断掉."

后来, 大头妹累了, 想回家. 我还想买些东西, 我请她再陪我多一下下, 天气很热, 所以也答应她在前往巴士站的时候, 我们可以买枝雪糕解暑, 大头妹很开心地同意了. 离开的时候, 我提醒大头妹是时候买雪糕了, 大头妹很兴奋的不断张望. 我知道雪糕店就在转角的地方, 但经过了一整排的店, 眼看走到尽头却还没有买到雪糕的大头妹有一点点地失望的说 ", 没有买不要紧咯, 你给我你的bag里面papa买给我的饼干咯."

哎哟... 听到如此贴心, 懂事的话, 感性的我快哭啦! 就算找不到雪糕店, 听到这些话, 我也一定会冒着隔天手臂会酸痛然后变粗变壮的问题, 不顾一切地抱着大头妹到处狂找枝雪糕让我感谢这个孩子的体贴, 让我满足地看见她的微笑. 小孩子应该可以大方无愧地拥有爸爸妈妈答应地一切, 失望对他们来说是不是太早了? 哈, 没有想把自己的孩子宠坏, 只是, 在稍微大一点点的时候, 在开始上课念书的时候, 他们有很多很多机会接触这个残酷的社会, 现在可不可以放纵一点呢?

童言童语

某天, 替孩子们准备了洗澡后可以换上的衣服, 到客厅兜了一圈, 回到房间, 看见大头妹把衣服搞成这样...

问她, 她的小内裤跑到哪里去了.
她把自己的裤子拿开, 说 "穿在里面咯!"
噢... 小朋友的逻辑思维真的不可轻视.

大头妹虽然和很多同龄的小孩比起来, 说话技巧比较迟才开窍, 但金口一开就真的合不起来, 而且常常一语惊人.

有一天, 带着大头妹参加一个和朋友的聚会. 临出门前, 替大头妹换上了一条小洋装, 自己穿上了牛仔裤. 大头妹 :"Mommy, 我也要穿和你一样."
我 :"不要紧."
大头妹 :"为什么?"
我 :"因为你是 little girl."
大头妹 :"你是 boy 啊?"
我 :"不是, 我是 women."
突然停了三秒.
大头妹 :"我是 banana."
哈哈哈... 因为在 nursery 里, 她是在 banana group 里.

有一次大头妹的阿公让她看了我和北极熊结婚当天的dvd.
大头妹回家后问我 "Mommy, 你和papa穿好美, 为什么没有带我一起去? 我也要穿好美的衣服." (大头妹对新娘的婚纱情有独钟. 每次带她一起出席婚宴, 新娘一靠近, 她马上想摸一摸婚纱. 女生大概都是这样吧. 我回答到 "那时我们结婚咯! 你还没有出世."
大头妹接着说 :"下次你们结婚, 带我一起去OK?"
哈哈... 希望 "我从哪里来?" 这样的问题不会来的太快哦!

Saturday, January 9, 2010

教育

在教育孩子方面, 我因为没有耐性, 无法招架, 常碰钉子, 从而面对无数的挫折感.

Mother role, i failed.

已经提醒自己千千万万次, 我不要再大声轰炸孩子, 我不要再对孩子生气, 我也不喜欢把亲子关系装在紧张的气氛里. 我希望我可以用耐心的说教方式, 用道理来取代. 每次对孩子发完脾气后, 我都觉得好失败, 好沮丧, 好纳闷, 心好累, 更不想看到青筋爆裂, 面目可憎的自己. 可是, 我真的受不了孩子们那些超越我极限所能忍受的行为. 我尤其讨厌大头弟凡事不顺他意就大发脾气, 常无理取闹地大喊大叫, 还失控地哭个没完没了, 甚至发挥他的'软骨工', 不顾一切地躺在地上大跳 street dance, 不管好言相劝, 或严厉警告, 还是威胁恐吓, 全都不买单的时候. 我知道, 我都知道, 专家总是说不要让孩子感受到爸爸妈妈的紧张和不安, 那只会让孩子更加觉得没有安全感. 可是, 到底有几个父母可以忍受成为众人的焦点, 成为大家指指点点的对象?
或许, 真正需要受教的是我和北极熊吧. 情绪管理才是我们需要进修的一堂课.

今天下午, 两个孩子上完画画班, 因为空荡荡的冰箱, 逼以无奈, 不得不带着他们一起上在星期六繁忙而挤得人山人海的超市. 结果, 到哪里都需要排队, 我取了已经预订大头弟的校服, 一袋购物袋, 我自己的午, 晚餐 (北极熊最近常加班), 孩子们的书包, 水瓶, 大头弟一开始就没有耐心, 间中完全不合作, 一会儿要抱, 一会儿哭闹, 一会儿看见姐姐坐在他早就不想乖乖坐着的购物推车而开始吵着要坐 (任何东西, 都需要有人抢才显得珍贵), 一会儿站在原地, 不肯走. 幸好, 大头妹还听话, 也乐意帮我分担一些小物品. 我就这样被大头弟惹火了. 在大庭广众之下, 好几次大声的叫着 'Excuse me!', 好几次很恶魔地想把不肯乖乖跟着我回家的大头弟丢在超市里, 回到家乐得清静, 到了最后我一手提着所有的东西, 一手扛着大头弟, 真的是用扛的, 就像大力士地横跨了一条街, 什么修养, 什么形象早就被大头弟的不知所谓和午间的大太阳烧得蒸发, 眼前只有一个想法 - 我要回家!!! 一路上, 我好几次告诉大头弟, 以后你就好好地呆在家, 我不想再和你一起出去了!

唉... 我知道我有搞砸了!

我了解, 身为老二, 他无法像姐姐一样有机会单独地拥有我们百分之百的注意力, 爱和关心, 是不是我们忽略了time management 而让大头弟无法像姐姐当初一样, 在一天内至少有一个小时和爸爸妈妈的 quality time 而造成现在的大头弟呢? 我真的不知道.
如今, 我对待孩子的方式, 已经远离的当初设下的想法, 甚至与我之前想要如何教育孩子的理念背道而驰. 我也清楚的知道孩子无时无刻都在学习模仿着爸爸妈妈, 为人父母应该做孩子良好的示范, 我不希望在我老的时候, 耳朵听不清楚的时候, 我孩子在大街上对我大喊大叫. 我真的希望我们可以做到在孩子呼叫我们的时候, 可以马上放下手边的工作, 好好地聆听他们说的一切, 我真的不想看见飞得越来越远的风筝. 心里也很明白做为爸爸妈妈都需要经过跌跌撞撞, 一切都需要不断地学习, 需要不断地发掘什么样的方式才适合有不同需求的孩子, 不断提升自己本身的耐心和修养, 只是有时侯, 在精疲力竭, 在遭受到一而再, 在而三的失败与打击后, 已经有点力不从心.


专家总是说, 孩子的哭闹不悦其中一定有一个理由. 我却只能说, 什么恐怖的两岁, 恶梦的三岁, 嚎嚎大哭的理由都是无法解释的世界之谜, 不一定每个行为都有其中的原因. 除了尽量在火烧脑袋之前回避冷静, 避免不小心再次烫伤小朋友的心灵和小屁股外, 我唯有等待, 期待小朋友快点长大一点, 懂事一点, 在表达自己方面有所进步了.

培养孩子独立, 是一条很长很长的路.

Tuesday, January 5, 2010

过去 . 现在

我

笑着面对过去

痛却感激

因为

它

让我知道

眼前的美好

让我拥有

现在的一切

Life is so beautiful.

New year resolution? No.

旧的一年结束了, 新的一年开始了...


在 2009 即将结束, 开始倒数 2010 的到来之际, 我并没有好好地回顾过去的一年, 认真地计划接下来的一年. 印象中 2009 年, , 好像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 还是我都在糊里糊涂地过日子.


这个星期, 我开课了, 虽然我们在接下来的日子做了小小的变化, 大家都一起上课了, 但就像我说的, 我不要在仅有的这一年没有工作的日子里呼吸着压力, 所以我也没有什么 new year resolution, 只是希望我们一家人可以在 2010 年里继续平平安安, 健健康康, 所有的人都快乐幸福.

看了看过去一年里的 post, 我的生活好像真的完完全全围绕着两个孩子, 接下来的一年, 应该也没什么变化, 毕竟妈妈已经成为我一辈子的职业了吧.


喝茶时间:

超市已经在播放新年歌, 开始在售买过农历年的装饰和饼干了, 迎接了圣诞和新年后, 接下来就是农历年了. 是时候开始安排大扫除, 该换的换, 该扔的扔, 该买的买, 该洗的洗, 添购新衣, 修头发的时候, 又有得忙了. 不过, 今年不同了. 小朋友都不在家, 我可以不被打扰, 不需要小心翼翼地不发出声音, 不用顾忌些什么, 相信今年的清理进度应该可以顺利进行吧... 昨天已经把该送往洗衣店清洗, 干洗的都送去了, 剩下的, 自己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