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October 23, 2013

STEADY 啦!

这个星期学校考试, 糊涂的妈妈竟然没有搞清楚状况, 直到两天前大头妹提起才知道. 

早上阿嬷来接大头妹上学, 大头妹正在穿鞋子准备出门的时候, 我提醒她把考卷做完后要记得重新检查, 把 '不小心' 的错误尽量减少, 要知道紧紧张张是大头妹的专长. 

阿嬷一听到 '考试' 两个字, 马上精神紧绷起来, 典型的皇上不急太监急, 一串串连珠炮的问题直冲向大头妹. "有没有准备?" "为什么看你每天还在玩?" "你会不会?", 即使大头妹一脸冷静地回答了好几次 "我会." "我有." "我知道.", 但阿嬷仍旧滔滔不休地发问. 以我和我阿嬷共处二十几年的经验, 老人家只是单纯地把自己的关爱表达, 而且往往是一发不可收拾, 其实他们一点都不在意得到任何的答案. 我们说了再见后, 我轻轻地把门关上.  

我到厨房为大头弟准备早餐, 窗口开着, 还是可以听到祖孙俩一边等电梯, 一边继续纠结在 '考试' 这个话题上. 听得出大头妹开始不耐烦了, 突然说 "阿嬷, STEADY 啦!",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见阿嬷说 "STEADY? 真的 steady 吗?"

Thursday, October 17, 2013

想念‏

两个小朋友在家, 家里总是很'热闹', 生活中似乎没有宁静的踪迹, 相对的爸爸妈妈也每天都在跟时间赛跑, 忙着接接送送, 忙着张罗吃喝, 忙着当战争中的裁判官.
结果大头妹不在家的这几天, 家里好安静啊. 习惯了把两个孩子带在身边, 突然照顾起一个小朋友, 感觉很很很轻松, 休息真的是为了走更长远的路吧.

前天碰上公定假期, 北极熊得工作, 我带着大头弟去和他的小表妹见面.
平时大头妹在的话, 三个小朋友刚开始总是特别开心, 然后两个小女生开始黏在一起, 说说她们粉红世界里的女生话语, 大头弟或多或少总是像处在有点被排挤的状况里. 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大头弟为了引起注意, 老是爱捉弄小表妹, 欺负她, 打她, 吓她, 结果每次说再见的时候, 小表妹和大头妹总是难舍难分, 一转头小表妹和大头弟不止不想说再见, 还互不相让地 "I don't like you! I don't want to friend you!"
所以那天我不断地好言相劝, 告诉大头弟, 他不可以一直欺负小表妹, 否则以后小表妹真的不再理他, 不再和他一起玩了, 而且姐姐不在, 他更应该负起当哥哥的责任, 保护妹妹. 大头弟应该觉得姐姐不在, '哥哥'这个身份在这一天是老大, 一口答应, 这一天要好好照顾妹妹.
我们碰面的时候, 两个小朋友一如往常地非常看见大家, 连在车上也手牵着手, 说好了今天我们要做好朋友, 不要吵架. 吃饭的时候两个小朋友也不用像三个小朋友在一起的时候那样争着谁要和谁坐在一起, 和平的坐在面对面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当然没有粉红物语, 但内容也是可爱的童言童语. 这间中出现了一段小插曲, 下午当我们正往停车场走去的时候, 大头弟快速地走在前头, 朝着游乐场走去, 我把他叫回来, 告诉他不可以没有得到允许就擅自离队, 天气很热, 我们还有别的地方要去, 大头弟当天还算听话, 乖乖地跟着我们走, 可是小表妹因为一开始看见大头弟走向游乐场, 也跟着走上去, 不想离开, 大头弟看见了连忙走上前, 很粗暴地强拉小表妹离开, 小表妹被他弄疼了, 哭了起来, 我走向前阻止大头弟, 哄哄小表妹, 把她抱起准备离开, 结果大头弟看见我抱着小表妹马上大哭起来, 对啦, 一直到现在大头弟还是很吃醋和介意我抱其他的小朋友.
晚上和北极熊说起这件事, 大头弟连忙说了自己的意见, 我们才发现, 其实大头弟并没有觉得自己哪里不对, 而且还觉得自己当天表现很好, 没有欺负妹妹, 还帮我们照顾妹妹. 我想, 他的出发点是好的, 当就是处理方式还有待加强.
那天两个小朋友相处得还算不错, 更好笑的是, 小表妹回家后还对她妈妈说 "gor gor 今天没有打我, 我们今天也没有吵架."
真的哭笑不得, 原来我们家大头弟在小表妹的心里是个爱打人的大魔头.



这几天不在, 大头弟也似乎闷疯了. 只要看见北极熊就不断地缠着他, papa papa 不断地叫着, 要北极熊陪他玩, 还到了一个北极熊向他求饶的境界, 希望大头弟放他一马, 让他可以安静地吃顿饭, 洗个澡. 每天晚上我们和大头妹通电话的时候, 大头弟总是会问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不断地告诉姐姐他有多想她, 连北极熊也告诉大头妹他也很想她快点回来解救他. 而大头妹也很有大姐架势, 每天都会问问大头弟有没有乖乖听话, 而每次听到大头弟诉说情意后, 也会很开心地答应大头弟回来后就陪他一起玩. 虽然如此, 我们大家都心照不宣小朋友碰面不到两个小时战争就会开始了.

今天傍晚大头妹就回家咯. 今天早上大头弟在穿鞋子准备上学的时候, 我不小心听到他自言自语地说 "耶!! 姐姐今天回来咯!!"

原来, 他 真 的 很 想 念 她!!

Sunday, October 13, 2013

强项中的领导者

已经是2013年的最后一局季了,再过一个月学校年终六个星期的假期就来了,可以暂时放松一下,不用被时间追着那么紧。 其实下个星期学校老师们都在忙着为小六会考批改考卷,大头妹放假一个星期,她很想念外公外婆,吵着要回去小住几天。北极熊和魔鬼妈妈乐意得不得了,可以放假几天,魔鬼妈妈马上承交上厨房关闭通知书,接下来几天要睡到早上七点才起床准备带大头弟上学和上班。


话说大头妹才一年级,我们对她的学业暂时也没有看得很紧。记得大头妹第一学期的成绩还不错,第二学期稍稍有点退步,第一次拿成绩单时,老师说大头妹功课都有做,但就是错误百出,很客气地请问爸爸妈妈在家有没有留意这点, 当时我们夫妻俩惭愧地低头。那个时候刚换了先前的工作,非常忙碌,就算那个时候北极熊不用常加班,单独带着两个孩子能力有限,我们真的忽略了大头妹的功课。后来我换了现在的工作,时间上微微地松动了一点点,也因为老师的提醒,开始勤劳一点地检查大头妹的功课,只不过大头妹第三学期的成绩却明显退步了很多。北极熊开始担心了,决定对大头妹进行积极性的温习,除了周末绝无借口可以'逃课'。

我是一个完全没有耐心的妈妈,所以督促功课这方面的事就交由对大头妹拥有非常宏大的包容心和耐心的北极熊负责。每天傍晚晚餐过后,我会负责清洗,准备隔天的早晚餐材料,忙完后再把大头弟从北极熊身边接过,陪他写写画画的部分; 而大头妹把每天学校分发下来的各种通知书拿出来后,北极熊会监督小朋友们把功课做完,接着把各个科目很认真地帮大头妹温习一番。终于经过了无数个千千万万个脑细胞被气死的晚上,大头妹这学期的成绩总算迎头赶上,这一切真的都归功于北极熊。
我常常都是一边洗碗一边听着大头妹如何闹便扭,真的已经气得咬牙切齿了,北极熊除了偶尔忍无可忍地提高声量,很多时候都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压抑着烦躁的情绪继续教下去,对此魔鬼妈妈总是对北极熊这部分另眼相看,崇拜仰慕得不得了,除了致敬外,更是感激不已,如果靠魔鬼妈妈真的不知道宝贝女儿会不会离家出走。

我问北极熊我是不是一个不称职的妈妈,对于大头妹的功课付出的不多。其实爸爸妈妈的责任没有很多的条条框框,也没有一个准则,谁的强项在哪里,谁就在那个项目当个领导者好了,一起分担才是生活更和谐的王道。

Friday, October 4, 2013

好妈妈, 坏妈妈

不知道妈妈们在养育小孩的日子里是否成就感爆满.

我在背负着妈妈这样一个重大责任的世界里, 快乐不是没有, 但就是轻而易举地陷入挫败感中, 彷徨无助, 迷失方向. 有时侯纵然尽了很大的努力, 做了很多功课, 放了很多心思, 往往却徒劳无功, 很沮丧, 倒底哪里出了问题? 倒底哪里做得不好? 真的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说真的, 哪个妈妈会为自己的付出期待着什么回报, 就只是单纯地希望孩子能够听话一点, 成熟一点, 不要误入歧途, 偏偏却事与愿违.

我不仅在想, 我是不是不是一个当妈妈的料?

唉............

Saturday, September 28, 2013

生日快乐

今年的生日可说是完全没有计划, 没有期待, 因为每天都过得很紧张, 没来得及有什么期待, 又或许是年纪慢慢地大了, 生日也不过如此, 照常起床, 照常上班, 下班后还得张罗晚餐因为大头妹还得赶着上补习班. 碰巧当天北极熊放假, 请我把厨房关门一天, 打算来个小小派对, 然后把好好和我吃顿饭意思意思庆祝生日的想法改在生日后的周末.



我想我真的一定是有了年纪, 生日蛋糕, 烛光晚餐已经不在是生日的重头戏或很期待的部分了, 只要一家人好好地在一起生活, 那就够了.
就像刚过的周末, 我们带着孩子到海边嘻戏, 和北极熊坐在沙滩上吹吹海风, 聊聊天, 看着两个孩子尽情尽兴地玩乐, 突然觉得那就是一份生日大礼了.

我祝自己, 生日快乐, 事业顺利, 孩子乖巧, 家庭和谐, 大家健康。


喝茶时间:
计划到海边那天下午, 接了孩子们下课, 先吃午餐, 准备到庙里拜拜, 再逛个街因为购物商场正在大减价, 然后才到海边. 因为当天的天气捉摸不定, 所以不断地告诉小朋友如果天不做美就去不成了, 以免他们期望越大, 失望越大. 结果到了庙里, 大头妹很认真的祈求好天气, 不要下雨,北极熊想替她把香插好, 大头妹还吵着说她还没把想说的话说完啦.


Friday, September 20, 2013

周末头疼症

觉自己最近患上了 ‘周末头疼症`, 一到周末头就开始痛起来,不是一种形容词,是真的身理上的痛。

就像其他的妈妈一样,周日的时候都在和时间赛跑,工作家庭两头烧。
周末除了没有被闹钟叫醒外,其实好像来得更忙碌,像没有明天一样地把所有在周日没机会做的事统统做好。 忙着接送孩子上下课;忙着做家务,整理房子;忙着上巴刹超市,为家里填补粮食;忙着陪孩子,安排节目;忙着逛街购物;三更半夜不睡觉,趁着小朋友睡觉后,忙着把在公司没有做好的工作赶完,忙着看电视;虽然很迟才睡觉,却因为习惯早醒而无法睡得很迟,所以说搞得周末就头疼是活该。

我妈总是说,我是幸运的,起码北极熊非常自动自发地分担家务,月底结账的那个星期总是比较忙碌,比较迟才回家,北极熊也会为我留点饭菜,还把锅碗瓢盆都洗好。北极熊午餐,放工,出门在外,看见适合家用的牙膏,沐浴露,洗发精,洗碗液也会顺手买回家,虽然这样没有很 man, 但王子和公主结婚后,同样需要吃喝拉撒,再多的浪漫也终究需要回到现实,老人家总是说-找个过生活的男人,或许就是这个意思吧。

Saturday, September 14, 2013

菇

大头妹爱吃菇, 除了罐头磨菇, 其它各种菇类像香菇, 金针菇, 鲍鱼菇, 鲜菇, 日本磨菇等等等她都不放过, 所以每个星期上超市, 都会到贩卖菇类的部门报到.

最近小朋友学了新知识, 美丽的东西不代表咎由自取内涵, 美丽的磨菇肯定有毒, 而且越美越毒. 结果最近买菇的时候, 都有一把声音在旁边碎碎念 "选不美的, 选不美的, 美的有毒.", 一直不停地念念念念念........ 搞到魔鬼妈妈觉得连最后防线 - 买菜的主导权都被侵略了.

小朋友, 市场上买的不是野生磨菇, 选不美的, 会吃坏肚子啦!


Tuesday, August 20, 2013

有惊无险又一关

最近大头之家发生了件不太可思议的事, 也证明了我和北极熊在过去七年的爸爸妈妈生涯中, 的确过得相当精彩, 也惊险万分.
 
刚过去的长周末, 因为难得北极熊完全不用回去公司工作, 我们早就把节目排得满满的, 但也因为没有任何计划出游, 所以节目安排方面还特意留些时间午休, 逍遥地看看电视. 结果叻, 不止没有好好休息, 好像还更累.
 
话说长周末来了, 不用赶着孩子们早早上床睡觉, 晚上躺在爸爸妈妈的大床一起看书, 看电视, 玩电子产品很过瘾, 魔妈妈趁着有时间, 也帮小朋友清理耳朵. 不看还好, 一看就大事了. 真奇怪, 弟弟的耳朵里为什么好像有些东西. 孩子的身体, 妈妈很清楚, 大头妹和大头弟比起来, 大头弟耳朵自行清理的很好, 不可能会出现这么脏乱的状况, 在看清楚一点, 不对, 好像不是耳屎, 更像有块东西或纸张. 一问之下, 大头弟才告诉我们长周末前的最后一个读书天, 他在学校里睡午觉, 睡得很熟的时候, 感觉有人放东西到耳朵, 当他翻身想看清楚时, 看见睡在他旁边的朋友快速地躺下, 他也什么都不管, 继续睡觉, 醒来的时候也忘记通知老师.
听他这么一说, 我们都大惊了, 但可能不太严重和不是很疼, 所以也没有听他有所投诉. 北极熊和魔鬼妈妈也没什么经验, 不知道事态是否严重, 上网查查看, 相关的讯息为 - 如果没有任何不适如头晕, 呕吐, 分泌物就不用太紧张, 只是一定要把东西拿出来.
 
星期六下午, 小朋友们上完课后, 我们来到了医院的儿童紧急部门. 一如既往, 儿童紧急部门永远人山人海, 有发烧的小孩, 有撞破头的, 有手断脚断的, 有不断呕吐的, 总之那个让人心疼的画面总是那么的让人印象深刻.
在这里, 从一个部门到另一个部门, 加上排队等候的时间, 四个小时乃家常便饭, 好不容易轮到我们了, 见了一个友族医生, 问了前来的原因, 拿起仪器, 照了照大头弟的耳朵, 然后说什么也没有看见, 耳朵里挺干净的, 除了有些耳屎外, 什么也没有; 我告诉医生, 可是我真的好像看见些什么; 医生有点冷嘲热讽地说他看了这么多类似事件, 天天都检查耳朵, 他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说明白一点, 他的意思就是说他是老经验, 不可能判断错误. 等了这么久, 前后不过短短的五分钟就把我们送出去, 连想帮大头弟清理耳朵的想法都没有.
那天从医院出来后, 带着孩子们去了图书馆, 然后再约他们的小表妹吃饭,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 第二天起来, 心有不甘, 我拿起超强白色灯的手电筒往大头弟的耳朵里照, 我非常肯定我看见些什么, 我让北极熊也看看, 他也觉得好像有些东西, 但我们就是无法明确地说出是什么东西, 于是我们决定再回去医院一趟. 这次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医生清理大头弟的耳朵以求安心.
这一次我们一大早就到了, 同样的哭泣声此起比落, 但人没那么多, 不需要像前一天等那么久就轮到我们了. 这次是位华人医生, 照惯例医生问了原因, 然后我们一再强调昨天的检查结果, 医生看了看大头弟的耳朵, 刚开始也觉得没什么不妥, 但经过我描述我所看到的情况后, 医生说他再仔细地看了看, 也大概了解我说的状况, 在我们还没有开口要求前, 医生已经提议了不如清理一下耳朵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听到这里, 我和北极熊一起看了看对方, 医生就应该有这样的反应嘛. 接着医生领着我们来到一个备有设备的房间, 让大头弟坐在椅子上, 检查清楚后, 把一支细细的管子慢慢地往大头弟的耳朵'细尘', 短短数秒中的时间, 医生突然挥挥手中的木削说 "Oh, wow, I got it." 那一刻我可以感觉到我们大家都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房间的气氛也轻松了.
因为我们是为了同样的案子在24小时内再次回到医院的, 所以医生得通知紧急部门的主管, 再由这位高层再做一次详细的检查才可以出院. 这段时间, 我们问了很多问题, 像如果没有发现, 让木削继续留在耳朵里会有什么结果, 为什么之前的医生没有发现 (医生解释为因为木削的颜色和耳屎颜色接近, 不容易发觉), 医院的正常程序是什么, 为什么之前的医生没有为大头弟清理耳朵, 然后我们不断地发表我们对之前的医生不尽责, 不尽业和态度的不满.  医院当然也不希望这种事没传出去, 也只好好言相劝, 有所偏袒. 我们也没有时间写投诉信, 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在医院的时候, 我也管不了周末还是公共假期, 我打了电话通知大头弟的老师, 院长也打了电话来慰问. 我的用意不是想投诉, 或追究责任, 毕竟这么小的孩子未必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只觉得这起意外唤醒了我们的疏忽, 谁会想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呢, 也想通过这个教训让老师们多留意, 也可以加强在教育小朋友危险与安全的讯息,  就算不是发生在我的孩子身上, 也希望这样的事都不会历史重演.
 
其实一开始到结束大头弟都没有觉得很不舒服, 但因为惊动了院长, 也因为医生无法很肯定的判断是否有任何小木削掉在里头, 结果前两天在户外活动的时段, 院长单独教大头弟上课, 不让他参与, 以便她可以好好观察大头弟可否有任何不适, 然后连续发了两天的短讯更新我关于大头弟在学校的情况. 对此, 我心存感激.
 























喝茶时间:
大头弟回到学校的那天, 老师让他和朋友们分享了他在医院所看到的一切, 医生对他所做的检查, 如何把东西从他耳里拿出来, 最后老师问是谁把东西放进大头弟的耳朵里,  有位小女生举手承认了. 我和北极熊打铁趁热, 抓紧机会教育小朋友, 做错事可以勇于承认是件了不起的大事, 大头弟的朋友可以勇敢认错, 道歉, 绝对是个好孩子. 大头弟赶紧说 "我没有生气我的朋友, 我还是很爱她." 真感恩我家的小朋友可以有如此豁达的心.
 

Friday, July 26, 2013

你 就 好

每天早上去上班的时候, 都会看到一位妈妈和我在同一个巴士站上车, 同一个巴士站下车. 这位妈妈衣着随便, 头发总是有点稍稍零乱, 抱着一个穿着制服, 差不多两岁的小男孩, 背着一个手提包和一个小孩的包包. 每次匆匆地赶到巴士站后, 就会从包包里拿出一瓶已经准备好的牛奶给小男孩喝, 巴士来了就上车, 巴士到站了就下车, 匆匆忙忙地赶往目的地, 小朋友也在这样的路程中陆陆续续地喝着奶.
 
巴士到站后, 得走一小段路才到公司. 常常在经过某座组屋时, 都会看见一个阿嬷推着一辆空着的婴儿手推车, 东张西望地在等待. 每次阿嬷看见自己在等候的轿车抵达时, 就会急忙推着手推车赶到路边的阶梯. 司机应该是位爸爸, 车子停下后, 就会看见一个女佣把着一个八,九个月大的宝宝抱给阿嬷, 接着从车里拿出大小包包, 车上还坐着一个幼稚园般大小的孩子, 跟阿嬷道别后, 大孩子就会跟着爸爸一起离开, 女佣, 宝宝和阿嬷看着车子离开后, 也慢慢地步行回去. 我想阿嬷应该是在白天, 爸爸妈妈上班的时候帮忙照顾孙子吧.
 
家有幼童的生活总是忙忙碌碌,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完全无法停下. 只不过, 对于没有援助的爸爸妈妈, 我总是多了份感同身受的情感. 我极度了解那种明明就累到快要死掉, 病到惨不忍睹, 忙到焦头烂额, 一动都不想动的时候, 但一想起如果不是你的话, 那眼前这些事该由谁做, 孩子吃什么, 谁来接孩子回家, 然后就硬着头皮, 咬紧牙, 挨过去, 又是一天了.
想说, 多了双手的协作, 其实是种可遇不可求的奢侈幸福.
 
 
喝茶时间:
我是朋友群中早婚早育的独立各案. 现在孩子慢慢地长大,身边很多的朋友有的刚结婚, 有的刚怀孕,有的刚迎来他们第一个宝贝,常常在聊天的时候总是会听到像这样话 - “你就好咯,孩子大了,轻松了。“ 坦白地说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不禁在想, 当我在喂奶换尿片,他们正在搞派对冲事业,那个时候他们可曾羡慕过我?也在想当上爸爸妈妈的过来人可不可以告诉我,孩子越大烦恼担忧真的越来越少吗? 
不要羡慕我, 因为我也经历过你们现在所面对的, 而且是很辛苦地熬来的, 并没有不是真的一眨眼孩子就已经长大了. 我只能说, 养儿育女的道路没有捷径,只有一步一步地酝酿.
 
 

Thursday, July 11, 2013

求婚

母亲节的时候大头妹买了一枚戒指送给我,有一天我打开首饰盒,随手拿出来欣赏。

大头弟弟看见了,把戒指接过,抓住我都的手, 认真地对我说 “I love you, will you marry me?" 我忍着不笑地回答 “No." 大头弟很强势霸道地说 "Yes!" 然后把戒指套进我的手指,接着还轻轻地亲吻哦我的手。

谢谢大头弟弥补了北极熊没有求婚的遗憾。